也猛地被夜风吹的一开,风里杂着一股子阴森,骤然飘进来,王曦一身鲜衣锦服被风吹得横斜飘飞,直欲飞去,他不由得抖了抖,急忙低下头,道:
“段大人想知道什么,卑职定然知无不言。”
段长歌满意的挑起了眉毛,却又试探的道:“此事事关重大,可是一不小心就被人抓住了小辫子的事,你不在略思忖了下?”
王曦知道段长歌一语双关,他在那街上开赌坊营私利的事情便是段长歌抓住的小辫子,此刻他被段长歌抓的死死的,倒是没有别的选择。
“是关白姑娘清白,卑职也相信姑娘品行,自然愿意略尽绵力。”王曦低眉笑了笑,声音诚恳。
“如此便好。”段长歌似乎有些累了,松下一口气,头微微靠着太师椅背上,对白寒烟轻声道:“寒烟,你想知道什么就问他吧。”
白寒烟看着他苍白的脸,心下一疼,伸手将他的里衣拢了拢,才抬头看着堂下的王曦,沉下水眸问道:“王千户,白寒烟想请大人好生想想,那个不平凡的夜里,诏狱里究竟有没有发生过一些奇怪的事?”
王曦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道:“没有。”
白寒烟扯出一抹微凉的笑意,又道:“王千户,你可要想清楚了在回答,那夜在诏狱里,我走之后,你和纪挽月一定一夜都在那里,没有离开过吧?”
王曦一惊,知晓白寒烟话中深意,低头想了想,斟酌着道:“是,姑娘走后,纪大人便同我一起审问那个黑衣人,那人倒是嘴硬的很,我们软硬皆施却也没有问出什么,之后我和纪大人便在禁房里等待姑娘来领人,虽然没有离开过诏狱,可也没有见过谁。”
“禁房?”白寒烟皱了皱眉,确是不信,冷声又道:“我当夜离开诏狱,清晨又来领人,这中间间隔了三个时辰,这么说,这三个时辰之内纪大人和王千户明知道我是为何而来,却除了审问杨昭,便是待在禁房内,没有去甲字牢房里去见过岁寒几人?”
“是的,我和纪大人的确没有去甲字牢房。”王曦低头应道。
白寒烟不由得冷哼,这个王曦明摆着说假话,她甩了甩窄袖,道 “那你们何时知晓他们被人杀死的?”
“就在清晨姑娘带走黑衣人走之后,那时是卯时,守在甲字牢房的锦衣卫忽然来报,说绮罗族的重犯全都被人毒死在牢房里了。而且之后牢里的仵作验过,这三人死亡的时辰是在一个时辰之前,也就是寅时。而且……在那天夜里这三个人只有你全部都见过,所以姑娘的嫌疑恐怕很难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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