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还如从前一般,漂亮得醉人,弯弯的嘴角轻轻地抿着,道:“其实当初在绮罗族时我就发现了,父亲爱上了他不该爱上的女人,又如此执着的追到了绮罗族,知道的也太多了,这一生就注定了他不会有善终。当初在诏狱里,岁寒也曾说过,因为清寒连累的父亲,其实那时我就应该想到……”
“白寒烟!”
纪挽月额上青筋毕露,唇抿得紧紧的,掐着白寒烟脖子的手紧了紧,白寒烟目光清明的看着他,纪挽月怔了怔,最后,无力的垂了下去。
离了束缚的白寒烟伸手抚着自己的脖子,用力的喘息几口气,身体有些虚浮,疲惫的倚在柱石之上,稳了稳心神,她抬眼深看了纪挽月,声音阴沉了下去,道:“纪挽月,能够指使得了你锦衣卫指挥使,会是让你心甘情愿当杀手的,这世间除了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那个向来多疑又无情的帝王,还会有谁?”
白寒烟被怒气和恨意灼得浑身颤抖,低垂的手指也有了几分杀气,不过仍倔强的强按住心中的怨恨,她几乎是咬牙道:“皇帝真是好手段!当初在诏狱里岁寒的死,恐怕不只是让灵姬陷我于死地,恐怕也是为了灭口吧,毕竟她知道的太多了,她活着一天,真相就会有一天暴露的危险,恐怕那时世人就知道他为了一己私欲,或者一个女人,要亲自构陷一代忠良,到了那时,他这帝位恐怕也坐不安稳! ”
“哈哈!”
门口的灵姬听着白寒烟的话,不可节制的大笑出声,笑得花枝招展,笑的张狂之极:“纪挽月,如今你给她留的这条活路,也被白寒烟自己给堵死了!今天还真是不虚此行,竟然亲眼看着你身首异处,就算因此付出些代价,也都令人快慰!”
纪挽月胸口因为白寒烟的话剧烈的起伏,心底强压下的情谊一点点浮出来,在胸膛翻滚着胀得他心头钝痛,良久,他怅怅的叹了一口气,咬碎了牙道:“烟儿,你为何要如此逼我!”
白寒烟的眼底有熊熊烈火燃烧着,恨让她的五脏六腑都灼得生疼:“急什么,我还没有说完。”
白寒烟走到柱子的身侧,看着上面表皮被岁月风雪所侵蚀,已经斑驳不堪。可是上面父亲被杀时留下的刀痕,入木三分,依旧清晰可见,即便过了那么多个春夏秋冬,依旧没有被岁月所掩埋。
白寒烟伸出手,用手指细细摩挲,闭上眼似乎仍能感觉的到,当时父亲被刀刺穿,生生的钉在上面,杀他的人竟是他发誓要效忠的人,恐怕他死的时候都不能瞑目,这该是何等的惨烈!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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