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她头一歪在乔初怀里彻底陷入昏迷当中。
乔初看着她怅怅的叹息,见她彻底没了知觉,才敢伸手抚上她苍白如纸的脸,仔细的摩挲着,声音低的近似自言自语道:“你们啊……还真都是个傻子。”
纪挽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初怀里的白寒烟,瞧着她暗淡无光的脸,连嘴唇都没有血色,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好像死去了一样,他不由得倒退一步,不断的摇着头道:“不可能,我没有用全力,她怎么能如此虚弱……”
“她中了毒。”乔初站起身将白寒烟拦腰抱在怀里,侧眸看着他,眸子没有任何温度,冷声道:“金蚕蛊,无药可救,所以即便她知道了什么,你也不必浪费心神要她的命,因为,她也许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什么!”
纪挽月如被五雷轰顶,心头一阵疼痛,目光锁在白寒烟的身上,悲伤而恐惧:“怎么会这样?”
乔初盯着纪挽月,表情依旧冷冽如清水映月,只是那双狭长的眸更幽深了几分:“她说的不错,你舍不下的太多了,我也是,比起段长歌,恐怕无人佩与她提爱字。”
纪挽月怔了怔,乔初却不打算在与他浪费唇舌,擦过他的身子,避开地上的死尸,大步走出门外,消失在灰白的晨色里。
过了许久,时间恍惚停滞了一般,纪挽月仍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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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早晨,红日初升,光芒万丈,悦来客栈的窗纸上凝着一层粉红的霜花,白寒烟的眼睛在那缕光的照射下,长长的睫毛缓缓动了动,像振翅的蝶翼。
“你醒了。”
白寒烟的意识好像还没有完全回归,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景象,让她有些茫然,是这道男人的声线,让她心下清明了几分。
“乔初。”白寒烟动了动干瘪苍白得嘴唇,低低的叫着他的名字。
“是我。”乔初用软白的绢丝蘸着水擦在她的嘴唇上,如久旱甘霖,白寒烟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痛楚的感觉也轻快了些许。
乔初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白寒烟闻着他的笑声,心里有些诧异,缓缓的转动眼珠看着他,声音虚弱的道:“你……笑什么?”
“笑你此刻模样才乖巧些,平日里总是扎手的很,碰也碰不得。”乔初脸色揶揄,笑容竟难得的化作了纨绔子弟浅薄好色的轻浮。
“你……”白寒烟被他如此模样气的不轻,本就虚弱的身子竟被气的连连咳嗽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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