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藏在舌尖的话还是在此境地说了出来:“臣以为,明君当以百姓之音为先,白镜悬一案,有罪无罪,还请皇上重新彻查一番,最终还是得给百姓一个交代!”
“放肆!”永乐帝一拍明黄椅子,整个人从龙椅站了起来,怒斥道:“白镜悬一案,六年前就有了定论,一年前,那逆贼的罪女女扮男装想祸乱朝堂,一年后,她又明目张胆的入诏狱杀了三人,此等逆犯,罪该诛九族,你竟然还要朕给百姓一个交代!周瑶,你可是有不臣之心!”
“臣不敢,臣以为,这世间没有空穴来风,既然有此传闻,圣上就该重新彻查,给百姓一个交代,也是给圣上一个交代!”
周瑶跪在地上,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一丝退缩,他抬起头,将目光落在永乐帝的足尖之上,再次朗声道:“圣上与白静悬君臣数十年,难道陛下就真的相信自己错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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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正牌,日头已经是粉红色了,白寒烟坐在窗口,将窗子大敞,任凭冷风吹拂在越发瘦弱的脸上,双目怔怔的看着日头,心思似乎也经不知飘荡了何处。
“寒烟,急什么,很快就会下早朝了。”
段长歌单手从身后抱紧了她,另只手将窗子关上,阻绝了冬风。
白寒烟转过身顺势伏到他的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脸贴在他的胸膛里,闷声道:“我只是有些着急。”
段长歌轻轻的笑出了声,伸手抚着她脑后的秀发,柔声道:“有些事是急不来的,现在就看谁更有耐心,谁先忍耐不住。”
白寒烟闻言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段长歌,抿唇道:“他会忍不住么?”
段长歌没有言语,而是将目光落在窗外的日头,良久,他嗤笑一声:“也许吧。”
白寒烟低叹一声,再次俯首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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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香烟缭绕。
永乐帝怒不可遏的将屋内一众器皿茶具全部扔在地上,地上跪着一地内侍宫女,无一人敢言语半分。
永乐帝伏在软榻上,胸口还因为怒气而剧烈的喘息着,好半天,他才从怒火里回过神来,神色满满的都是疲倦,朝着地上的跪着的宦官道:“周瑶呢?”
内侍缓缓从地上微抬起头,看着皇帝的足尖,轻声道:“回皇上的话,周大人还在外头跪着。”
“放肆!”永乐帝用力拂袖,怒气再次冲上了头顶,斥道:“他还真以为我不敢杀他了。”
“圣上三思啊,刑不及谏臣,圣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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