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成武官来用,今日太极殿上,好悬我的脑袋就搬了家。”
段长歌坐在小厅的桌子旁,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悠哉的喝了一口,慢慢的道:“皇上是不会杀你的,刑不及谏臣,皇帝不会给天下人留下口实。”
周瑶闻言,低低的叹息了一声:“愿吾皇能就此清醒些。”
段长歌执茶盏的手一顿,似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段大人今夜来只是想要看看我是不是完好如初?”周瑶侧眸看着他,眼里有些狐疑。
段长歌轻笑一声道:“当然不是。”
他落了茶盏,看着周瑶沉声道:“今日之后,周大人不必再为白镜玄一事再请命翻案。”
周瑶一愣,有些不解道:“为何?”
段长歌笑了笑,缓步走到窗下,看着头顶一轮明月,他轻声道:“如今我的目的已经达成,周大人的任务自然也就结束了。”
周瑶闻言此刻更是想不明白了,如果不是彻查,如何能够翻案,他凝着眉头道:“段大人的心思,周某还真是猜测不透。”
段长歌回身睨着他,勾唇笑了笑,却难得的解释道:“很简单,皇帝的心性是宁可杀了你也决计不会为白大人翻案,真正能做成此事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今日朝堂谏言不过是给皇帝下得一剂猛药,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算是皇帝这样的人中龙凤,人间帝王,也总会有那么一个,两个,他连梦中都不敢面对的人。”
周瑶此刻明白了段长歌的心思,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段大人又怎么知道圣上一定会梦到白大人?”
段长歌收了笑意,脸上一片沉凝,他沉声道:“那就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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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殿里,寝床旁的明黄的床纱静静的垂地,大殿里纯金的鼎里焚着杏香,烟雾袅袅弥漫,让人昏昏欲睡。
龙床上的永乐帝睡的很沉,只是紧皱的双眉间好像锁了什么心事,就连睡梦中都不安稳。
梦里,永乐帝见到了他此生最不愿面对的两个人。
一个是他曾经最信任的臣子,白镜悬,他爱上了他不该爱上的女子,知道了他不还知道的秘密。
一个是他今生最爱的女人,清寒,为他生下了他今生最不愿意承认的孩子。
永乐帝被困在梦魇当中,就像置身牢笼里,他踉踉跄跄的跑着,却无论怎么也逃脱不掉,白镜悬和清寒如影随形的跟着他,让他早就失去了皇帝的尊严。
最后,他似乎是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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