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紧紧的抱着她,好像要把她揉进骨子里,贪恋这一刻的温暖柔情,而怀里的女人此刻却睡的香甜,对眼前男人的痛苦浑然不知。
“段长歌,你可真是狠心。”
一道女人怨愤的声音忽然传来,段长歌猛然睁眼向窗口看去,眼里存了一抹警惕。
“是你。”
窗上的棉纸上显出一个女人的身影里,她的身影在房檐下的灯笼笼罩下,显现无疑,那双怨毒的眼即便隔着窗纸,段长歌依旧能感觉的到。
他有些嫌麻烦的皱了皱眉,抬手点了白寒烟的昏睡穴,拢了拢披散在鬓发的青丝,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才轻轻的转身走出了房门。
门外,冬日夜里的冷的刺骨,冷风呼呼地刮着人脸生疼,月亮花花地在头顶上乱晃,淡薄得没一丝人情。
“你来此处做什么,为你安排了好了去路,你应该听话。”段长歌脸上无甚情绪,眉目低垂并不去看眼前的女人。
“听话?”
段长歌的一句话便让灵姬的眼泪扑落落的掉下来,眼里的痛楚似乎是扎心一般的,她上前一步抓着段长歌的手臂,咬牙道:“你难道真的如此绝情,我这般爱你,这么多年始终如一,你竟然如此待我?”
段长歌睨了一眼她握住自己的手臂,不着痕迹的推开,转身不愿看她,淡淡道:“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再见无意,看在多年的情分,我会派人照顾你的后半生,你走吧。”
“长歌!”
灵姬忽然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身,一张脸哭的梨花带雨,肝肠寸断:“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难道这么绝情?”
段长歌不耐烦的皱紧眉头,伸手将她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掰开,声音低沉的近似冷漠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计对付寒烟,你害的她差点丧命,这笔账我都没跟你算,若不是顾念你替我做了一场戏,抓来寒烟,把真相抖落出来,将皇帝逼急了,此刻你怕是见不到我。”
“段长歌!”灵姬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叫喊着,眼睛猩红,似乎发了狂:“若不是你不爱我,我又岂会做这么多,你为什么会对她这么死心塌地,我究竟哪里不如她?明明就是我们先遇见的,是我们先相知的,不是么?”
“是又如何?”
段长歌轻轻看了一眼屋内睡的香甜的女子,淡淡一笑:“感情的事从来由不得自己,只有由着自己的心来选择,今生今世……我的心里已经满满的都是她,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灵姬身子一颤,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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