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了”的感觉,所以他很能理解夏文远的感受。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和那个符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夏文远和一幅出名的油画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可能无缘无故见到一幅画就“久违了”吧!
“然后你就买了?”
“当然不是。”夏文远说,“我是个生意人,不会因为一时的情感冲动就去买下一件价值过亿美金而我却并不懂得真正欣赏的艺术品,你要知道,一亿美金可以投资一部相当不错的好莱坞电影了,如果用来扶持家族中的年轻人,可以成立十个以上的创业公司。”
青木对钱尤其是美金没什么概念,但简单的算术题还是会做的。一亿美金是什么?是一个出租车司机连续不间断地开上五千年车才有的收入;是如花在吧台后面调出一千万杯鸡尾酒所能卖出的价格;就算柳营巷口无名弄堂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女人做的无本生意,每天劈开腿接待三十个男人,也得干上五百年才赚得出来。
“那后来是什么原因促使你买了呢?”青木问。
夏文远说:“你知道缘分这个东西是很奇妙的。当时我也只是内心有一点小波动,并没有打算在拍卖会上出价,但在当晚的酒会上,梦想基金会的主席罗纳德·科恩,也就是这幅画的所有人正好坐在我的边上。他向我详细介绍了这幅画的来龙去脉,我才知道,这幅画和我有多大的缘分。”
“我出生于1932年,而这幅画正是毕加索先生于1932年创作的。那一年,我的母亲在战乱中生下了我。这也许是巧合,但还有更巧的事情。毕加索这幅画画的是他的情人特雷莎,他应该画过很多特蕾莎的肖像,但只有这幅最完美。”
“1927年,他们在火车站相遇,毕加索比特蕾莎大了整整三十岁。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也是在1927年认识的,并且两人也相差了三十岁。当时我父亲是绸商,家中殷实,素有善名。而我的母亲是国立大学的学生,她在一次学生游行中被镇压的军警打伤,我父亲救了她,于是就有了后来的我。我出生的那年,正好爆发了淞沪抗战,我父亲带着筹集的物资到前线支援,却不幸于战火中失踪。我母亲忧思成疾,一病不起,等我父亲回来的时候,她坟头的万年青都已经开花了。”
“科恩听了我的故事,说这幅画就是为我而存在的。他建议我买下这幅画。为了表示对我父亲和母亲的尊重,他愿意以一个非常优惠的价格卖给我。众所皆知,他从拉斯维加斯大亨迈克尔·琼斯那里买来这幅画花了一亿五千五百五美元,而他那天给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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