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逛去。”
史大壮说:“也好,带你看看山里的晚景。”
天已经黑了,侉子坝的人习惯早睡,除了坝子里的狗偶尔叫几声,整个坝子都安静下来。天上繁密的星星低得触手可摸,星光落下来,给周围的山罩上了一层银纱。
史大壮在坝子口指着天空说:“在城里是见不到这么低星空了。”
青木笑道:“警察也喜欢看星星吗?”
史大壮说:“每个地球上的生物都有仰望星空的权力,哪怕是活在阴沟里的老鼠。”
“老鼠?”青木疑惑地看了史大壮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发这样的感慨。在他的印象当中,对星空感兴趣的,除了哲学家和艺术家,就只有孩子了。
史大壮说:“我虽然只是个警察,但也知道地球正在腐烂,只有星空才是人类未来的希望,但大多数人只在意脚下的土地和此生的欲望能否满足,至于未来——那是未来的事情!实际上,人类并不比阴沟里的老鼠高贵多少。”
青木说:“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你是不是对老鼠这个物种过于偏爱了?你哪怕用蚂蚁或者臭虫来做比喻,也不会比老鼠更差了。”
史大壮拿出烟,给青木和自己都点上,然后说:“我曾经也和虞刚一样打入过贩毒集团内部,你们习惯于叫我们‘卧底’,但在这里,大家都把我们这种人叫做——老鼠!”
青木恍然道:“难怪!原来你就是一只会仰望星空的老鼠!”
一个常年在犯罪集团内部做卧底的人,如果没有坚定的信仰,如果不会仰望星空,如果不是内心充满了希望,又怎么能在黑暗、肮脏、腐溃的环境里活下去。
他能够想象,当年的史大壮和虞刚,一定经常在和今天差不多的夜晚,在麻粟坝的烟麻地里,或者躺在装满鸦片的卡车顶上,一边闻着大烟的味道,一边仰望星空,憧憬着一个没有毒品和罪恶的世界。
如今的他们,一个调去了北方,一个就躺在地下。
旧的罪恶因他们曾经的英勇和牺牲而消减,而新的罪恶还在滋生。
青木拿出那张小纸条,递给史大壮。
史大壮疑惑地看了青木一眼,然后点着打火机,借着火光看纸条上的字。他是个警察,是经办过无数案件的刑侦支队长,只看了一眼,他就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哪儿来的?”史大壮问。
青木说:“那个白白的女人放在我饭里的。”
史大壮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