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想发火又自恃身份不能发,想让人把青木赶出去吧,当着霞姨的面也不好做。虽然论年纪,他和邬丽霞差不多,但辈分上,他得管邬丽霞叫一声小妈。而且邬丽霞的为人处事深得人心,夏家上上下下没有说她不好的。
夏伯昼也很纳闷,就算老爷子老了吧,这个一向聪明贤淑的霞姨怎么也糊涂了呢?
邬丽霞命人拿来烟灰缸,放到青木面前,说道:“老夏虽然不比那些大领导,但夏家声名在外,多少人盯着呢!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是出去连个保镖都不带,多少有点叫人不安。当然,先生这么说,一定是有了万全之策,我和老夏纵能信你,家族里的其他人未必能,他们要是问起来,我们总要有个说法。”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就连夏伯昼也频频点头,心说这个小妈还不糊涂。
青木听完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说:“你们这种大户人家还真是麻烦。我这么跟你们说吧,这次说是治疗呢也可以算治疗,说不算呢也不算,就是请你们去见一个人。”
“谁?”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说。”
“为什么?”
“为了你们的安全。”
邬丽霞和夏伯昼对视了一眼。她原本是相信青木的,只要夏文远同意,跟着青木出去一趟也没什么,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青木这么一说,反而让她起了疑心。
“青木先生,如果真的有安全隐患,希望你能明言,老夏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支撑着一个家族百十家企业,出不得一点问题。”
青木越来越觉得有钱人的麻烦,出个门要跟皇帝下江南似的,就解释道:“霞姨,这次要见的这个人非常重要,你们如果不见,会后悔一辈子的。但是如果冒然见面,对她对你们都不是好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地方,只要您和夏老定个时间,我就安排你们见面。你们的安全,我会负责的。”
夏伯昼有点不耐了,说:“年轻人,别以为自己懂一点心理学,治好了我父亲的心病,就可以妄自尊大。也别以为我们做生意的就见官低一级,什么人那么重要?还不见会后悔一辈子!联合国秘书长,还是美国总统啊?就算是美国总统,我父亲真要想见,也是见得着的。何况我们无求于人,见他干什么?当然,你也请不来总统!你说的那人,要是手里拿着什么估值几千亿的项目,等着我父亲出钱去投资的,那就请免开尊口了。”
在夏伯昼的眼里,青木神神秘秘的,所谓不见后悔一辈子的,一定是个能把牛吹上天的创业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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