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缺,月儿爬上了南山坡,妹子喜,妹子忧,妹子走进了我心头,日也思,夜也想,何时牵手影成双,何时梧桐落凤凰。”从那时起义章和王卉俩人就偷偷地好上了,偶尔在没人的地方拉拉手,亲亲嘴。
想起往事,王卉的脸登时泛红,呼吸也有些急促,心跳的厉害,娴静的她此时更有些拘束,甚至不安,但内心又是满满的期许......今冬少雪,天气干冷干冷的,万物都想把自己给藏起来,躲进有温暖的世界,漫漫长夜,哪里去寻找温暖?
义章和王卉沿河边已走了大半个时辰,一句话也没有说,但俩人心中又有千言万语,就不知从何说起!
柳义章明天就要离开双柳村,到济南军区参加新兵集训,年前随第三批志愿军出国参战,想到这些,柳义章停下了脚步,侧身看着王卉,王卉也停下脚步站在义章的身边,低着头搓揉着大襟的下角,王卉已经十六了,长得如出水芙蓉,亭亭玉立,一头乌发盘绕成一个大髻,上面别着一个柳木簪子,簪子上刻着‘义•卉’两字,是柳义章从古柳上折的柳枝做成的,样式粗粗的,拙拙的,长长的,王卉的脖子上围着红围巾,青绛色的大襟长及膝盖,两颊粉红,也许是走路的缘故,也许是离别的激动,王卉急促地喘着气,浅露的脖颈白白的,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看着看着,义章的脸突然也红了起来,感觉浑身滚烫,就像猛地喝下了一碗烈酒又像一团烈火在体内燃烧,可就是说不出一句情话,他脱下棉袄,给王卉披上,
“义哥,俺,俺,俺不冷,俺浑身热着呢。”王卉嘴里说着不冷,但也没有拒绝,心里涌动着被义章搂抱的冲动!
义章给她披棉袄时,俩人挨着很近,义章身上浓郁的男人味让王卉感到眩晕,不禁怦然心动如同心头鹿撞,头自然地埋在义章的胸前!
柳义章顺势揽住王卉的肩膀,淡淡的体香沁入心脾,
“咚咚咚”,心跳快得就像过年唱戏时的开锣声,喜欢,喜欢,真的喜欢,俩人偷偷相好有一年多了,在柳义章的眼中,王卉就像是神话故事里的七仙女,一尘不染!
一滴,二滴,三滴......王卉的腮上,落上了滚烫的泪水,她赶紧昂起头,只见义章的眼泪就像夏天的雨水从屋檐流下一样,不断地落到她的脸上,是那么的热烈与执着,
“义哥!俺喜欢你!永远喜欢你!”王卉的声音哽咽,泪水也不听使唤地夺眶而出,她双手紧紧搂住了义章的腰,嘤嘤地哭了起来!
离别,自古多情伤离别,尤其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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