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似的掀开雨桐的毛衣,把手伸了进去......
欲海波澜汹涌,年轻的躯体与激烈的心魄就像坚船利炮般纵横捭阖,爱恨情愁贯穿了人生的起伏跌宕,我们的根在哪儿?在那或贫瘠或富饶的故土,在那或低贱或高贵的门槛,在那或轻薄或厚重的历史,在那或卑鄙或高尚的灵魂,在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别绪离愁!义章与雨桐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感受,倾诉着对情愫的饥渴,若时间停滞,就停在爱人的怀里,这不关乎清高,更与梦想无关,这是种子对大地的爱恋,是生命之火经久不息的根源!
一番云雨,义章搂着酥软的雨桐,被窝里充斥着欲望的味道,雨桐柔软无骨的小手轻抚着义章的头发,喃喃说道,“义章,难道这就是书中所云‘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吗?”
“不错,正是你放在我口袋里的那本《西厢记》里所描述的情景。”
“义章,我曾以为我是落花有情,而你是流水无意。”
“雨桐,我愿带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义章,我特别喜欢《西厢记》,没想到你也喜欢它。”
“不错,我几年前就读过这本书,但那时候父亲大人不让我们小孩看,我是和卫稷躲在地窖偷偷摸摸看的。”
“卫稷是谁?你的‘元帅夫人’?”
义章捏了一下雨桐的脸颊,笑着说,“你净吃些无厘头的醋,她是我妹妹。”
“我不管,你不能看别的女人的胸脯,尤其是晓菲的,她那么大,你看了我就生气。”
义章闻着雨桐的体香,调戏道,“娇羞花解语,温柔玉有香。”
雨桐也不甘示弱,应声说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义章听了不禁大喜,“雨桐,你如此精通韵律诗词,为何吴军长要你半个月内跟我学会一百个成语?”
“这就是你这个‘笨蛋’的由来,你当时说你三天就可以教会我,我学会了不就得离开你了呀!我希望你说一辈子也教不会我,我不是就能缠你一辈子了嘛。”
义章茅塞顿开,“那军长不知道你有如此学问?”
雨桐嫣然一笑,解释道,“笨蛋,在世人看来,这类浅斟低唱都被视为洪水猛兽,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饱学之士无不把它归于艳辞淫曲,我在南京金陵中学总共读了不到一年的书,考试的成绩名列第二,当然是从后面数的,因为不好好读书,我叔叔曾被班主任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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