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呢,当然你在朝鲜喊我小爹叔叔是情有可原的,我小爹说了,咱俩的婚姻暂时还是要低调一些,对你将来有好处。”
“雨桐,那你为啥不喊两位老人爸妈呢?”
“小爹和婶娘收养我的时候,我已经记事了,并且他俩当时也刚成亲不久,日后肯定会有自己的孩子,当时我小爹是支队司令员,我婶娘是根据地的宣传员,俩人聚少离多,一个月见不上几次面,小爹就把我带在身边,如影随形。我六岁的时候,婶娘第一次怀孕,可那时候也是抗日最艰难的时候,婶娘怀孕三个多月就因故流产了。我八岁的时候,婶娘好不容易又怀孕了,可是就在怀孕不到两个月的时候,婶娘突然下身大出血,医生动手术时才发现,婶娘这次是宫外孕,当时的医疗条件只能做绝育手术,那时候我已经懂事了,喊婶娘也喊了五六年了,以后就没有改口,但心里一直是把婶娘当成亲妈,你以后可别说什么‘两位老人’这样的话了,你是没见过我婶娘,她可年轻了,本身就比我小爹小八岁,一直从事宣传工作,心态特别年轻,用现在的话说特赶时髦,婶娘在新华日报社工作,为了见你这个女婿,昨天晚上特意去理发店烫了头发,你一会儿见了她,就会知道我小爹当年的眼光有多好。”
穿过数条小巷,终于来到吴祥森的家,这是一座典型的江南二层小楼,白墙灰瓦,独门独户,临巷而建。院落四周垂柳依依,各种鸟儿雀跃其中,院落的后方就是郁郁葱葱的紫金山,面对如画美景,柳义章不禁赞叹道,“这条巷子及其院落都颇具江南古韵,年代应该很久远了。南唐李煜笔下的‘樱桃落尽春归去,蝶翻金粉双飞。子规啼月小楼西,玉钩罗幕,惆怅慕烟垂!’也不过如此罢了。”
吴雨桐心悦诚服地点点头,“义章,你真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古诗典籍信手拈来。你说的没错,这条巷子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是前清建国之初,驻金陵的都统亲自督造,刚才你看到的军区招待所一带都曾经是清朝精锐部队的营地,而这条巷子住的都是都统、提督、总兵等高级军事主官。清朝灭亡后,这里住的都是国民政|府的党政要员,蒋介石的官邸及黄埔军校都在附近。南京解放后,这一带被征用为军队驻地和军事学院的校舍,小爹的七十七军奔赴朝鲜前就驻扎在紫金山山麓,所以组织上就分配给小爹这套楼房安家......”
柳义章和吴雨桐正站在门前说着小巷的前世今生,院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雨桐,是义章到家了吧?”人没现身声先闻,清脆动听宛如清泉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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