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无处不在,稳稳占住上风。
易征其利用对房屋内熟悉的优势,边躲边防,心中焦急,满头大汗:他自问武功不是一般近卫可比,在这个隘口当中也没有找到跟他较量的对手,眼前却被逼得险象环生。这木芷菁不愧是木家传人,小小年纪就修炼到了如此程度,也因此看出木家确实是如外界所说有神秘的功法,之前听说她在幽都就罕有敌手,如果再让她使用七军敏捷战刀,穿上坚韧战甲,自己还能够挡住她一招一式吗?
木芷菁身法奇特,出剑的角度更加是匪夷所思,她根本没有任何章法可言,一把短剑竟然能够两手瞬间交换使用。她的短剑沾满鲜血,显然不是她自己的。
“易征其,你当年在幽都作恶之时可有想到今日?睿伯说让你拥有再夺走,让你尝尝那失去的滋味。可是,我没有这样的耐性,尤其是对你这种人神共愤的混蛋。”
她怒不可遏地看着翻倒在地的易征其,忽然见他双眼诡异一闪,脑袋像是被大锤撞击了一样,头晕目眩。
易征其身体一下变得灵敏几倍,隐隐还有几分像木芷菁的奇特身法一样,手中的三军战刀带起狂风,一下顶住木芷菁的咽喉。
易征其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他的头发被大汗染得湿漉漉的,紧紧贴着脸额。他也分不清自己身上究竟中了多少剑,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烧一样剧痛,咬牙道:“九月初寒,金瑾花开。”
木芷菁娇躯一震,喉咙已经被三军战刀划出血来,她像是听错了一样:“你说什么?”
“九月初寒,金瑾花开——你他妈连你们木家的暗语都忘记了是吧!”易征其恼怒大吼。
“我当然知道,但这话从不外传,是特别隐秘的暗语,你怎么会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木芷菁厉声质问。听她的语气倒像是审问罪犯,完全不像是被人用刀架住喉咙。
易征其浑身无力,像是马上会全身虚脱,“你管我怎么得来,总之,你要杀我,就必须付出……”
话没说完,眼前一花,木芷菁的身影如鬼魅一样消失,紧接着他双脚一痛,被人扫中,跌倒在地。
木芷菁一脚踢掉他的三军战刀,将自己的面纱扯开,一把抓住易征其的战甲将他从地上拖起,“你要是再敢多一个字的废话,我马上杀了你!木家的暗语,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死死盯住易征其的双眼,染血的佩剑插入了他的战甲,刺破了血肉。
易征其咳嗽两声,嘴里流出黑血来,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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