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家上下二十七人,老爸孩子都有。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了,跟他长得一个饼印似的。而且他來到兰市之后是穷得吃不起稀饭了才找到我们的。将军,我可沒有收他的钱。有的话我肯定会分你一半。”
易征其不等他说完马上又问:“他有说过离开幽都的原因吗。好好的,为什么离开幽都。整个牧马行省的平民哪个不想到幽都去的。偏偏他要跑出來。”
“我想起來了。他说了幽都也不好混,还不如兰市安全。我估计幽都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吧。”
易征其一惊,忽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东西,大声道:“你怎么不早说,肯定是幽都出事了。”
“早说。幽都出事了关我们什么事。”
易征其豁然开朗,一直想不通的东西瞬间就有了答案,一边想,一边不断地重复,生怕自己会忘记一般:“是了。是了。一定是,一定是。幽都出事了,幽都出事了。出了什么事情呢。不行,一定要问清楚。”
易征其喃喃几句,再不跟扶真涛说话,带着近卫跳上战马,飞奔着离开。留下扶真涛愣愣地站在原地:“幽都出事了。关我们什么事。”
战马从军事学院一直向营地飞驰而去。
易征其的心情比起來的时候更加焦急。这件事情看似很平常,用扶真涛的话來解释“幽都出事了,跟远在十万八千里的我们有什么关系。现在是战争时期,幽都每天都出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就是半途出家,沒有任何根基的后果,一到关键时刻是无法跟那些真正沉淀下來的军阀相比的。要是换了那些能够站在政治高度來看问題的人早就嗅到了巨大的变革來临。像木芷菁,像远征军的云嘉凌,甚至像御林军的总司令牧华图等等。但易征其还算好的,还模模糊糊懂得这个人要带给易征其见见,要是真的给章豪,米昱來做,这个董哲怕且就是被一脚踢飞的结果。
“从幽都跑过來的货,你是來逃难的吧。赶开,将军每天忙着呢,沒空见你。”
要是真的如易征其猜想的一样,能够把一个禁军参谋逼得拖家带口逃到“朝歌叛军”的地头來,那么也就是说明,这里比起幽都还要安全些。这个禁军参谋宁愿跑來这里冒险,也不愿意留在幽都。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幽都的政权出现了变动。至少,禁军的军权出现了大规模的变动,而且是血腥的。
会是皇权更迭。还是军权的争夺。还是那群元老会的老狐狸向卡云十六世发难。今天的幽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扶真涛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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