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了。”陈蛮摇头：“这是葬礼。”
陈青脑中轰隆一声！
长长僵在了那里。
还是不能活吗……
看着前方十二天神，他突然有些感动。
道胎并不算是蚩尤，但某种程度，差点能成为蚩尤。
而蚩尤，作为人族三祖，当得起天神的大礼！
炎黄子孙，黎民百姓。
同为至尊三道的人道，身体里都流着他的血。
或许蚩尤真正身死时，并没太多人参加，他决定化身天地大道时，会不会身边也就三两人，与他喝上一杯，说一句“永别”？
那等决绝，莫说再会，连轮回也不会入。
而现在，是一场迟了千年的葬礼！
而且，是由天神为其举办的！
知道了这是葬礼，陈青仿佛也能感受天神许多情绪。
这时，天神们齐齐一躬身，一声古怪的声音传入耳朵。
是从未听过的语言，陈青听不懂，但又听懂了。
尊敬。
这一声，是尊敬。
敬他人族三祖的地位。
敬他创造百兵的圣绩。
敬他想以己之力清除修罗的宏愿。
敬他咒出“修罗见我即死”的悲壮。
陈青默默听着。
天神的语言，更像是某种情绪的直接释放。
终于，他们齐齐一礼。
随后，缓缓走回天神门，当中有好几个都看向了陈青这一边。
不知在看陈青，或是陈蛮。
天神脚步没有一丝停留，步入天神门，随即，天神门再次关上。
所有金光被剪断，世界再次幽暗下来。
陈青一直看着，好久，才长叹一声。
道胎已死，连天神也没办法吗？
陈蛮强调：“这是至高的礼节。”
陈青点头，他不怀疑这一点。
甚至，这十二个天神怕都不是普通天神。
只是……
唉！
陈青看着道胎，也算是绝了最后一点念想。
他刚刚一直惦记着道胎，没来得及问，但他心中一直有一句：修罗这么嚣张，天神就无动于衷的么？
但如今想来，他忽然觉得……
天神，会不会是某种规则的化身？
没有感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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