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倒没有和她贴的太紧,而是把握好了距离。
栾念薇拿着不知在哪捡来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脚下的沙土上画着图案,画的赫然是一名女子持剑刺穿了一位男子的腹部,那名男子半跪在女子身前抬头望着持剑的女子。
看到易宸来到一旁,她急忙拿着树枝挥了挥,将地上的沙土画全都掩埋起来。
“公子弟弟还有事情需要请教我?姐姐真是受宠若惊呢。”栾念薇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语气神态竟是恢复了初见之时,不过那副容貌却不似往昔那般妩媚。
易宸假装没看到她手忙脚乱之下捯饬的土画,轻笑道:“姐姐还没受过宠,何来的惊呢?”
栾念薇反应了好一阵,才微红着脸拿起树枝‘暴打’言语调戏她的青年,挑起地上的土就往他身上飞溅,直到把青年弄的灰头土脸才开怀笑了起来。
“说吧,有什么事?”栾念薇干咳了一声,悄悄看了眼易宸,轻声问道。
“就是这个枯死鸩,有没有可能是从别的流域的流到这里来的,而不是直接在我们歇脚的地方下毒。”易宸眸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芒,只要搞清楚这件事,那么重心就可以确认了,内部绝对出了问题。
“绝无可能,这毒的剂量至少有几滴,但远没有达到能污染整条流域的程度,若是从别的流域下的毒,到这里早就被稀释的一干二净,最多能让人拉上几天几夜肚子就不错了。”栾念薇微微摇头,她也不是毒道大师,不过经年累月的接触这东西,再怎么着经验都丰盛无比,这点小事是不会搞错的。
易宸目视着栾念薇的眼睛,得到确切消息后才放心的离去,栾大坊主则是在后面扔着石子,小嘴中还念念有词:“混蛋!相信我就这么难!还盯着我看这么久!我要真有心骗你,凭着姐姐的技术,你也休想从脸上看得出什么,哼,多此一举。”
就在易宸得到想要的信息去给骆宁商议时,那边异变骤起,只见骆宁站在一名士兵的身旁,手还扶在腰刀上,似乎随时都会出鞘。
而那名士兵低着头遭受着训斥,看不清楚他眼中狠毒的光芒,待骆宁转头的功夫,那名黑甲军士猛地抽出了自己的腰刀向骆宁脖子上看去,脸上还露出得逞的狰狞笑意。
凭借着玄治腰刀的锋利程度,这对着没有甲胄防护的脖颈一刀,肯定就是人首分离的下场。
&骆大哥!小心!&易宸看到那人的小动作,待他抽刀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不好,急忙提醒骆宁,后者好歹风里雨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几乎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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