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谷苗苗:“……”
就没见过秦北这么贱的人!还眼巴巴的等着别人来刺杀呢?!按照正常一点的想法,没有不是更好吗?
“别这么看我啊,我就是想快当一点解决问题。要是他隔十天半月的找个人来让我欺负,多没意思啊,我准备跟他商量商量,看他计划找几个人来,索性就一起来算了,反正早死早托生,省的我整日记挂着。”秦北无所谓的道。
随即秦北又喊了一嗓子:“最烦躲猫猫了,快滚出来哈,要不一会儿让我找找你,我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我看见你丢在墙角的包扎伤口的纱布了!”
你还好说话?还真没看出来!
谷苗苗白了他一眼,道:“纱布在哪呢?”
秦北指了指屋里面的一个墙角。
谷苗苗凑上前去,找了一双筷子,把那块纱布捏着走了出来。
她把带着血的纱布放在院子里,然后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圆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小指肚大小的虫卵。
谷苗苗把盒子里的虫卵放在手心里,迎着日光照射了大概两三分钟的样子,手心里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一个肉呼呼的小白虫子从茧子里破茧而出。
小虫子有一双透明的翅膀,舒展开来,外形跟一只蛾子差不多。
谷苗苗把那只刚刚孵化出来的小蛾子,放在那块纱布上面,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秦北听不懂的方言,却见那只小蛾子趴在纱布的血迹上噬咬起来,很快纱布上的血迹就没有了,小蛾子翅膀展开,迎着日光扑棱棱的飞走了。
秦北和侯三两人看的是一头雾水,却见谷苗苗跟着那只小蛾子一路向前,在院子的东墙角下停了下来。
那只蛾子围着东墙角,在半空中不足一平方米的范围内,飞舞着,转着圆圈儿。
“他就在下面。”谷苗苗扫了一眼,冲着地下喊道:“秦北,找个铁锹来,把这一块地方堆满了土!再找两个石磨盘来,压在上面。”
谷苗苗话音刚落,那块地下面便发出一阵咯吱吱的机括声响,一扇生了锈的铁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盘旋向下的孔道。
裘一枪一脸苦涩,架着一条拐杖,从下面一窜一蹦的走了出来。
这些天裘一枪一直闷在房间里没敢出门,今儿好不容易伤口结痂不那么疼了,想着出去散散心,反正这边棚户区也没有人认识他。
没想到刚出门一小会儿,就看到秦北向村子里走了过来,裘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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