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其实也愣住了。
不过还好，除了秦北之外，在场的众人当中，只有方程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
毕竟他和秦北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早就对秦北的脾气秉性有些了解了。
他知道秦北基本上从不没有理由的动手，更不会凭借一身本事欺负人。
换言之，凡是被秦北揍过的，都有秦北要揍人的理由。
“警官先生！您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挨打，也不管是吗？”郭笑天刚刚才算是回过神来，看到纳西而不为所动的警员们，不由得怒从中来。
“挨打？谁打你了？我怎么没看见？”方程抬头看天，喟然说道：“天好蓝啊，居然没有雾霾，这种天气可真不多了，你们说是吧？”
方程带来的那些警员们，一个个连忙抬头看天，异口同声的道：“是啊是啊，天好蓝啊，啊，哈哈，哈哈……”
硬生生的牵扯出来的笑容，搞得几个警员尴尬癌差点都犯了。
郭笑天：“……”
老黄两口子：“……”
秦北走到郭笑天身边，作势抬起脚来。
郭笑天吓得跌跌撞撞的往后面趔趄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你你，你别过来！”
“我不教育教育你，你小子跟我玩儿两面三刀啊。”秦北懒洋洋的说道：“若不是方局他们来了，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内心竟然这么龌龊，你是不是想着，答应我的三天之后把蛊王令卖给我的事情，也准备反悔啊？”
“那是当然！”郭笑天下意识的说道，旋即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连忙又道：“不不，我说的意思是，那是当然不敢反悔的，我这个人你不知道，向来是说话的时候一口吐沫一个坑，板上钉钉，绝不反悔！”
秦北指着地面：“你现在就吐口吐沫给我砸个坑出来，我就信你。”
郭笑天脸都黄了：“您您，您这不是难为人吗？那就是那么一句老话，谁还能真的做到一口吐沫一个坑啊，那都不是人，是超人好吧！”
“看这里看这里！”秦北在地上用脚尖虚空画了一个圈儿，说道：“看清楚了啊，只有这一次。”
众人都伸着脖子凑了过来，连方程他们以及老黄两口子，都不知道秦北这是想要做什么，也都凑了过来。
秦北咳嗽了一声，指着那地面道：“都瞪大了燕京看着啊！”
“噗！”
一口吐沫就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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