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也销了不少了，你可不能坑我。”
“出问题？绝对没有，没有没有，那都是国营大厂的品牌药品，怎么可能出问题呢是吧。”
“不管有没有，你先给我退了吧，五百多件货呢，可压死我了，我听说吃死人了是吧？不是京华那边已经开始停止销售了吗？你丫的怎么还往我们三江这边销？你欺负我消息不灵通是吧！”
曹武常：“……”
曹武常觉得这一天的经历可以写一本书了，书名就叫“论谣言是怎么传播起来的”。
但现实的情况是，京华这边，但凡有曹武常代理的药品的，全都封停，勒令停业整顿一个月了。
唯一正在营业的，却是已经被曹武常中断了供货的德鑫堂。
德鑫堂又没有理由替曹武常解释，别管谁来问，一句缺货，别的不用说，那些顾客们，剩下的便全都可以脑补了！
德鑫堂他们不在后面推波助澜，便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半个小时的时间内，曹武常已经接到了两个区域经理打电话过来问究竟出了什么问题，然后要求退货了。
而曹武常这个省代，下面一共才有七个区域经理，这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已经有三个要求退货的了。
曹武常就算是傻子，现在也算是琢磨出来了，这一切的源头，还是德鑫堂啊！
怪不得德鑫堂的老板谷苗苗，在和曹武常会面的时候会那么霸气。
人家不怕啊！
你们十几家药店联合起来又怎么了？断了我的货源又怎么了！
我让你全都停业整顿！
——当然，这是曹武常自己脑补出来的，谷苗苗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
谷苗苗也没有这么做过。
但可惜的是，就算谷苗苗现在跟曹武常说，这不是我做的。
恐怕曹武常也不会相信了！
但实际上，确实不是谷苗苗做的。
谷苗苗正在办公室里，和程云查看三家店的销售记录。
自从谷苗苗和曹武常谈崩了回来之后，程云话里话外没少埋怨她。
程云说：“秦先生嘴上说可以不用赚钱，可以不用给曹武常好脸色，但我们不能真的那么做啊，你想想，如果真的亏损半年，秦先生旗下可不仅仅是咱们德鑫堂药店这点产业，别的产业都在大把大把的赚钱，咱们的却是一直在亏损，你说在秦先生眼里，会怎么看你？他肯定会觉得你能力不够，而不会觉得我能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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