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
她不能呐喊也无法呼救,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沉入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久到自己沉入海底已经彻底窒息,已经腐烂化成枯骨了。
骤然间,她能呼吸了,猛吸了一口气。
如缺水的鱼儿入水,大口吮吸着一般。
那豆大的汗水早已布满整张面颊,脸色更是白得吓人,如从尸体堆里爬出一样。
她浑身也似被抽走了所有力量,手肘拄在石桌上,她想抬手端起茶盏想要喝口茶都端不起来。
哐当!
茶盏落地摔碎的声音。
有丫鬟闻声急忙赶来,收拾地上的碎渣。
乔阮香身边伺候的丫鬟不多,近身伺候的只有知秋一人。
之后便是一些负责院里洒扫,屋内清洁的丫鬟。
那丫鬟收拾完茶盏,便问她怎么了,她也只摇头道无事,让她退下。
那丫鬟见小姐的脸色白得吓人,可小姐发话了,她自也不敢违抗。
便退下了。
乔阮香不知道自己这是突然的怎么了,但她猜想,定是被卓圆折辱的那三日留下的后遗症。
只要自己将那些折辱翻倍地讨回来,自己应该就会好的。
那她要好好想一想,到底该如何折磨才能让卓圆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乔父来了。
乔阮香拿出苏梧给的帕子,急忙将余汗拭去,整理了表情,起身迎了上去,扶着父亲落座。
乔父未开口,听到他的心声乔阮香便知道了。
先前自己告诉的大哥那个预知梦,还有苏家那些个个冷血自私的人的话,父亲都知晓了。
父亲从小最疼自己,自己虽然是出身商贾,但吃穿用度父亲从未委屈过自己。
尤其母亲在自己八岁那年去世后,父亲更是给自己的爱翻倍。
自己从八岁长大,可以说父亲是又当爹又当娘悉心照顾自己长大的。
她知道父亲若是知晓这些,定会心疼得直掉泪,她也是不想看父亲难过,才瞒着父亲只告诉了大哥一人。
可,刚刚苏梧在时,他们在院门口大哥当时便说漏了嘴。
父亲面上是粗枝大叶,其实他心细着呢。
而乔父眼眶红红,可见他得知后早就哭过了才来的。
“香儿,父亲想开了,不管是什么苏梧还是旁人,你要不想嫁人,父亲就养你护你一辈子。父亲死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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