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早已被攥紧成拳,那下颌被咬得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都言,皇命不可违。
但,他……
“皇上,请恕臣,不能从命!臣说过,只要乔阮香!”苏梧那神色冰冷如墨,眼底的神色更没有一点温度,那一字一句说出的话,也如那山海不可动摇。
即便面对皇上,他那骨血里透出的矜贵威慑,竟也四毫不逊色于皇上。
“放肆!”
帝王之怒,便如雷霆。
屋内空气骤冷,气压低沉得似山海倾覆直直压来般。
惊吓得一旁的太监,和周围的侍女纷纷匍匐跪地。
但苏梧依旧矗立在那儿,那墨色晕染不开的眸子,直勾勾迎上皇上那双怒眸。
周身气场,愣是将皇上那威压一点点抵抗压了回去。
“臣,只要乔阮香!”
“朕也告诉,绝对不可能!你身上流着一半的皇家血脉,就注定你不能恣意妄为!你也别以为,朕没法儿治你!”
皇上从软榻上站起身,滔天的怒意盈满整张脸,怒气憋在胸口,气得那怒指着面前人的手都在抖。
可恼怒归恼怒,看到他身上那来自皇族骨血里自带的威凛气场,那不惧权利自下而上的强大的气势。
他打心里还是很欣慰的,这次他真的没看错人!
苏梧的才能本事,他最为清楚,也正因为此他也绝不允许,他折在一个女人身上!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千辛万苦培养的儿子了,苏梧虽是他外甥,可是,他的谋略胆识眼界,绝不逊于他任何一个儿子,他绝不能再失去他。
他的身体是在逐渐好转,但是,他到底老了,那身子还能好几时,谁也说不准。
自己余下的儿子中,皇长子禹王就是个胸无点墨的蠢的,把皇位给他,自己好不容易建起来的东周国,用不了几日就得被他毁了。
那五儿子荀王,就是个病秧子,从出生起就一直缠绵病榻,那身子骨还不敌自己!
自己子嗣单薄就这几个儿子,偏偏没有一个顶用的。
现在苏梧是自己嫡亲妹妹的血脉,又生得这般优秀,这东周国的未来,日后怕是都要系于他身上。
他自不会任由他恣意妄为!
就算是被他记恨上,他也要让他娶了二公主,日后,他若有个三长两短,这皇位他才能更顺理成章交给他!
郊外,马车晃晃悠悠驶离京城。
因为阴天,虽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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