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逐渐散去,眼前的场景几乎让关墙上的老兵们全都呕吐不已。关墙外层层叠叠的全是人的残肢,将士们身上脸上也都喷溅了无数血迹和一些说不清的人体肉渣和各种脏器组织。鲜血汇集成了一汪汪水池还散发着热气不断往上升腾着,冲鼻的血腥之气让关隘上的将士们几乎无法呼吸。
“少保,这处关隘弃了吧!将士们手中的火器几乎用尽了,大家都已经崩溃,根本无法再战了。”尉迟南将腹中胆汁都吐得差不多了,才算稍微缓过来了,来到仍在干呕的罗成身边小声说着。
“命令将士们退回第二道关隘,速速离开这里,快!”
“是,兄弟们,缓过来没有,缓过来就赶紧撤退,退到下道关隘处。薛举还愣着干嘛?撤了。”
“罗将军,为何要撤?”尉迟恭最没心肺,见叛军惨败退了还要继续在此守关,全无普通将士们的感受和心里所遭受的重创感。
“尉迟老黑,你自己在这享受吧!德斌、天一我们走,去下道关隘跟老万、孟恫、乔山讲讲,让他几个有个心里准备。”薛举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上一刻,忙招呼着另外两名实习骁将道。
罗成也不理发呆的尉迟恭,在尉迟南兄弟的护持下转身走下关墙,上马带着手下骑兵便往峡谷深处跑去。
尉迟恭见关墙上瞬间就剩自己一个,只得自言道:“艹,真他娘的晦气!走啰。”随即上马跟着大队弃关离去。留下峡口上方十几只山鹰在头顶不住的盘旋着,似乎在注视着地面上发生的人间惨剧。
“啊---呜呜呜呜---”孟海公此时不管诸王如何劝慰都止不住大哭着。
“孟王兄,莫在哭泣了,本王为你报仇就是了,多哭无益。”白御王高谈圣拍着孟海公的肩膀安慰着。
“好个可恶的黑炭头啊!尽将本王的爱妻擒了去,我那爱妻现在生死难料啊!呜呜呜----”
“够RD孟海公,惨死了数千弟兄,无一全尸不哭,却只顾哭自家娘儿们,什么东西?”一旁的汝阳王沈法兴气氛的骂道,众王听了也都是一脸的鄙夷,心中都在暗骂着。
“唉!那黑脸使鞭的大将名叫尉迟恭,原为我州府一名铁匠,倒是有些武艺的。去年曾投到本王旗下为将,本王也曾待他不薄,后却被人裹挟去投考潞州讲武堂,如今学成竟成了杨广手下猛将了,真是世事难料啊!”亳州定阳王刘武周叹息道,身边的统兵大帅宋金刚也不住的叹息着。
“报---”突然一名探事小校飞马而来叫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