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缓缓的山坡另一侧又是另一片平坝,与已经通过的这段平坝相比最大的不同便是看不见绿草萋萋了,取而代之的尽是一片骑着白马,身披白氅,穿墨绿色作战服,人人持槊整齐排列的数万晋军威武的骑兵。标志性的清一色白马和马槊已经无需在问,这数万精锐骑兵不是晋军中最精锐的白马义从营还会是谁?最让张勋吓得目瞪口呆的是前面一员大将,只见这员大将胯下一匹西方小白龙,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头顶束发金冠,身披素银甲,外度罩素罗袍,生得眉清目秀,只十五六岁年龄,不正是那冷面寒枪的罗成吗?而其左右各有一员大将,相貌各有不同,一骑赤红矮马,上座一手持一对大锤瘦挫小将;一骑踏雪乌骓,端坐一员黑汉,手持双鞭。罗成身后跟随两员副将,一持刀,一使枪。
宇文恺不识罗成,虽心中胆寒,但仍问道:“张将军可知军前那员小将是谁?”
张勋见问,收回目光,略带凄惨语气说道:“那正中小将乃是晋王亲随大将,亦为白马义从营副将罗成,乃是燕山罗艺之子,手中银枪无人能敌。一旁的使锤的丑将便是晋阳驾下马前闯将罗士信;那骑乌骓马使双鞭的黑汉便是尉迟恭。此三人尽皆是万人敌的勇将。唉!我军就此休亦!”
“张将军稍待,某去通报陛下。”说完,宇文恺拨马下坡。
“什么?白马义从营就在前方,皇叔这---”杨勇闻此一言吓得差点直接落马,急问杨素。
“哼!难怪身后没了追兵,原来却是在此早有了埋伏。陛下莫惊,待老夫去看。”说罢,杨素提刀带着宇文恺便走。
杨素纵马上坡,放眼望去。看到雄壮无比的数万白马义从骑兵,心知这回无论如何靠硬冲是冲不过了,只有谈判一途,于是回头对宇文恺说道:“宇文先生可下坡去罗成马前询问,如何才能放我等过去?”
“遵命,下官这就去问。”宇文恺虽心有不愿,但也实无办法,只得打马下坡向罗成马前跑去。
来到距罗成马前50步时,宇文恺勒住马,高声动问道:“罗将军一向可好,本官乃朝廷吏部侍郎宇文恺是也。今伴圣驾到此,将军何故阻路?”
“呵呵!那里来的圣驾?本将军不知,只知若你等一伙不下马受降,今日便是你等死期。回去告诉杨勇,我主晋王在京城等其回家。”
“好你个罗成,朝廷待你罗家不薄,汝却如此蔑视皇权,眼中没有圣上。”宇文恺此时心中又急又气,还无可奈何,不由指着罗成骂道。
“哼哼!老黑本将听说汝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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