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愿。
梁芷萱的手没有董源的长，拳打脚踢也没有用，最后只好放弃：“你哪里来的？”
董源重复一遍：“他是谁？”
梁芷萱当然不可能告诉他真相，只低垂着眼睑不作声，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编造恰当的理由。
如果可以的话，她是真不想那么快就跟董源翻脸。毕竟在皓意的工作还是他帮她走关系得来的，而且她与这些男人之间虽然不是包养的关系，但她也从这些“恋爱”中的男人身上得了不少礼物甚至是现金，也算是被人供养着。
男人的人数她是算过的，要是突然少了一人，那收入就少了一份，就会降低她生活水准。
还没等梁芷萱想出理由来，得不到回应的董源更加愤怒，又点开了另一段视频：“那这个又是谁？”
梁芷萱的眼睛瞪大——
“这个呢？”
“这个呢……”
梁芷萱的眼睛越瞪越大。
“这个呢？”
每点开一段视频董源就问一次，但是同样的都没有得到答案。
梁芷萱已经惊到失语了，心里几个问题失控的走马灯一样疯狂地转动着：哪里来的？这些视频他都哪里来的？他到底知道多少？这些视频除了董源之外还有谁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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