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抹去眼角似乎存在的液体,但似乎感觉到全身空空感觉,直到他发现一副有些破损的墨镜……和那些三番队队员一般的墨镜。
“可不能让老娘再笑话我了,射场家的儿郎可是不能哭的……”射场喃喃着,俯下身体将那副墨镜捡了起来,然后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将那早已经红了一片的眼睛遮住了。
不久,两位负责看护副队长尸首的队员发现了一个衣服残破,同样有些伤势,和他们一般略显狼狈的家伙正在接近中,明明和他们三番队很多人那般,戴着一副墨镜装逼,身上却穿着明显是学员服,看起来很是怪异。
不过,因为看起来灵压很普通,他们倒是没有太过紧张,在如今这样的战场上,应该不会有哪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傻逼突然转头砍自己人吧?
只是……
“学员服?那是学员服吧?”其中一个队员诧异地望着即将到达这里的身影,疑惑地说着。在这种算得上离战场有些远的地方,本该无人会过来,感受绝望的地方,居然会有人不去与虚战斗反而跑到这来,莫非是逃兵?
“额……我没上过真央灵术院,不怎么清楚……”另一个队员尴尬地说着,为了摆脱这份尴尬,他选择转移话题:“不管是谁,我们都要守护好副队长的尸……身体,守一兄,如果敌人是增援来的大虚,就让我们在尸魂界的每片角落再会吧!”
虽然他说得很热血,甚至之前的队员也跟着举起了手中的斩魄刀,但是,那个身影怎么看,怎么去感受,那也只是死神的灵压吧?而且那种实力,他们真的需要放在心上吗?
还未等两人拦住射场,铁左卫门已经减缓了步伐,随着他的移动,被两位三番队队员挡住的尸体也渐渐浮现……
虽然血肉模糊,甚至被分成了两半,但哪怕如此,铁左卫门也认出了这具尸体的身份……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名为射场铁左卫门的男人拔出了腰间的斩魄刀,在两位三番队队员以为他要袭击的时候转身冲向战场。
“杂种!!!”
男人也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虽然母亲对他的鞭策,他都在尽力做好,奈何谁也不是白痴,谁也不是天生就是战斗狂人,同样,铁左卫门也不是。也许,之前的他还是个犹豫,不喜战斗的学生仔;也许,之前的他哪怕拥有那样的家庭,却让他倍感厌恶那样的生活。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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