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人,包括她。
似乎,偌大的后宫,只有她,会亲手将他脱下的衣衫,仔细小心的清洗干净。
她说,她本就是一个浣纱女,幸得遇上他,才能变成凤凰。
不知怎地,他的心竟有些隐隐作痛,第一次,他因为她,快步离开了漓宫。
他到底还是来了天牢,这样金贵的鞋子落在天上的地上,都不禁让她有些心疼。
他大病初愈,却又来了这污秽之地,要是再染上什么病,该如何是好?
角落里的她迟疑着站起身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轻挪莲步,缓缓走向了他。
那雪一样的白裙子上沾了少许的灰尘,肥大的裙子显得有些不合身,却丝毫不影响她那与生俱来的美。
她微微抬起眼眸,看着眼前的他,忽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现在这样轻松过。
她怎会不知道他不爱她?她却又有些不甘心,毕竟,自己是如此的爱他。
“你,可曾爱过我?”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她这样问他,他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心里却掀起了无限波澜。
他从未说过爱她,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有她,所以,每一次,他才会在最后将她救下。
他并非铁石心肠,只是他不愿意,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有她,哪怕是现在,他也不愿意,不愿意背叛他对漓妃的心。
“皇后娘娘,你本就知道漓儿是朕不可触碰的地线,你不该越界的!”
他抬起太监手里的毒酒,杯子里液体清澈见底。
他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名字,又或者,她说过,是他忘了。
她笑了,摸摸小腹,柳叶似的娥眉间顿时落上满满的忧伤。
若她说,她怀孕了,他,会愿意收回手里的这杯毒酒吗?他不会!她实在太了解他了,他爱得只有漓妃一个。
她终还是接过了他手里的酒,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她就已经仰头,杯子里一滴不剩,她笑了,眼角却有一滴清泪滑过。
还记得,在新婚之夜,她说,只要是他给她的她都不会拒绝。
那……要是朕手上这杯酒有毒呢?
只要递的那个人,是你!
那时的她眼里的决绝亦如刚才,他的心猛地一痛,急忙伸手抱住了她。
要不是他的犹豫不决,或许,她根本就不会喝下这辈毒酒。
看着她嘴角流出的鲜血,他忽然间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