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些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是好。
所有的一切,转化得实在是有着太快了,让她都还来不及反应,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就这个样子,*裸摆在眼前,容不得她再有半点儿的质疑和猜测。
看来,终究,归根到底,在安平王心里面,最是重要的人,还是林玉明。
“再过些日子吧,毕竟我欠她的太多了,额那拉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
安平王的声音有些苍凉,还有些忧伤。初静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劝慰安平王,因为安平王从未跟她提起过他和玉明的事。
说得最多的那一次,便就是上次喝酒的时候,平日里,却是就连同提一下的感觉,那也是没有的。
安平王就这样,再次只把自己的背影留给了她,没有给她留下任何选择的机会。
而另一边的玉明也并没有入睡,她实在是没有办法睡着,额那拉的死,她不怪安平王,可是,对于她来说,虽然和额那拉倒不是十分的熟悉,可是,他毕竟是南诏国的子民,而自己,曾经毕竟,也是南诏国的公主殿下,尤其,最为重要的一点,是额那拉是为了她而死的,要不是因为她林玉明,估计,额那拉至今都还活得好好的。
林玉明下了床,四下摸着,说到底鸢尾图,泪如绝了堤的河一般崩塌。她咬紧了玉指,顺着墙摊坐在地上。
这鸢尾图,画得是美丽的鸢尾花,而这鸢尾花,是以前额那拉对她提起过的东西,亦同样是她钟爱之物,这幅鸢尾花图,就是额那拉送给她的。
林玉明深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显得异常的憔悴,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想起了赫连翎御,那个轻浮得很的赫连翎御。
一丁点儿,也好。
不过,其实林玉明这样一想,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自打遇见赫连翎御之后,每一次,只要自己有麻烦的时候,赫连翎御总会出现,解决所有的问题。
“赫连翎御,赫连翎御?林玉明,你到底是怎么了?”
玉明叫着这个名字,心里却是十分的吃惊,亦有些紧张,还有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最难过的时候,第一想起来的居然会是赫连翎御。
也不知道这尚书里究竟有没有发生些什么?安平王也实在是太自作主张了,要带她出来也不知道事先两个人好好商量一下,居然选择这么暴力的方式,不过,还真是符合他的性子。
林玉明之所以会有些反应不过里,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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