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分明就是你勾结北边,害得殿下尸骨无存!”
方才被整理起来的头发吹落,耷拉在他的面颊上。他黝黑的脸上,带着令人触动的悲痛,“当年启国余孽皆逃亡北边,北边一直都是殿下得心病。殿下雄心壮志,有统一中原的决心,没想到会毁在自己信任的人手中。”
他是林砚的贴身侍卫,且现在还断了胳膊,百官心中的那个天枰,也在此刻倾斜于全理。
赵多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紧接着他便立刻反驳,“定是有人陷害我!”
“赵将军,如今人证物证都指出你是间接害死文孝王的人,你又有什么证据反驳?”李澜一平静的开口。
“我……”他的确没有。
“好一处贼喊捉贼。”李澜一嗤笑。
“此事既是赵将军与启国余孽里应外合,赵将军又求道御前,这是为何?”曹达挺直身板,刨根问底。
李澜一看了眼身后的人,开口,“定是想搬出文孝王打压陛下,动摇大晋根基。”
“其心当诛!”有官员高呼一声。
紧接着,一声一声紧随其后。
赵多福愣在原地,听着周遭的声音,大脑一片空白与恍惚。
“待下去吧。”柳尚书摆摆手,不忍去看。
“陛下,赵多福如何处理?”李澜一说起正事来。
“关进金鹰司。”林珩蹙眉道,“再审一审。”
“陛下,如今事情已明朗,臣以为不能再拖下去。”台下的曹达也开了口,他拱手,“不惩罚,陛下您的威信又该如何树立?”
“那你说怎办?”
曹达听出了他耳中带着的不悦,但他仍朗声道,“午后处斩。”
……
午时三刻,问斩……
下朝后,程慕清又特意将全理叫到了跟前。
全理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般,变得沉默寡言,毫无礼数。
今夕为他斟茶,刚将茶碗端到他面前,便被他一把夺了去。
“你……”今夕面露不悦,但还是忍住了。她回身望程慕清,见她微微颔首,便福身告退。
偌大的凤仪宫,双扇大门敞开着,有过堂风拂过,廊下垂挂着的香球微微晃动,溢出些许清新的香。
“真没想到,你居然混成皇后了。”全理刚要喝茶,便被滚烫的茶水烫到了舌头。他眉头一皱,直接将茶碗摔在了地上。
“本宫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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