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口水卡在喉咙眼里，差点呛死。
他才玄者九阶，之间差了十个等级，也难怪自己打不过。
不过陛下身边的宫女都这么厉害的吗？
“你真的……玄师、巅峰？”
最后四个字，说出来都感觉呼吸难受得很。
二十三岁的玄师巅峰，还只是一个宫女……那陛下的话……
几乎是瞬间，昌源的目光看向了在旁边嗑着瓜子悠闲十足的君凛。
怎么看都不像……
可他心里清楚，绝对不是玩笑。
“陛下，臣斗胆问一句，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昌源现在更好奇的是陛下。
君凛眼皮都没动一下，端了一口茶：“你猜。”
“大玄师？”
又或者更高？
可陛下十六岁未到，风沧国宣称的天才们在像陛下这个年纪的时候似乎都不多。
“我可是众人眼里的废材，怎么会有大玄师的修为呢。”
君凛没说有修为，只是说了句大玄师。。
这会儿震惊中有些傻的昌源自然没有捕捉到这个疑问，只暂且当陛下是位炼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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