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过来的时候，老者还故意眨巴着自己一双浑浊的眼睛，试图……卖萌。
“……”
君凛停顿半晌，在老者一脸期待等着她问话的时候，她却很平静的说出三个字，“阵法吗？”
虽然是疑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这让身为意识体的老者再度感受到心塞是个什么过程。
想当年，还在世的时候，只有他让别人心塞的份，现在却被一个小小年纪的少年，憋到内伤。
“你……怎么知道？！”老者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五个字，明明她之前还说自己不知道如何解开阵法。
老者眼里的困惑显然。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解阵吗？！”
老者接连两个疑问轰炸。。
君凛大概也没想到老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怀里的幼崽都被声音震得动了动耳朵，她揉搓了两下抬头：“我是不会解阵，但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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