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了头:“没见过吧?我们闯王的人马,是天下最大的阵势,我们走到哪里,哪里的官兵就望风而逃。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是官府的人,我们就不会抓你。但你要是说了假话,”军汉一晃肩上的刀,“看见没?这个可不是吃素的。”
“晓得,晓得。”姜毅连连点头。
到了客房,吴家壮气哼哼道:“哥哥,你都快把我气死了,你瞅你那样儿,点头哈腰的,好像咱们多怕他似的,要是依着我,我一掌就把他脑袋拍到腔子里。”
姜毅正色道:“小点声,家壮,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给我惹祸,咱们干啥来啦?国舅爷交办的差事才是第一位的。男子汉大丈夫就得能屈能伸。今儿个好好歇歇,赶明儿咱们到洛京城下去看看。”
……
夜里,漫天飘起了雪花。
姜毅到外面看了看,雪不大,但飘到脖颈子里也怪凉的。姜毅回到客房,把门关好。油灯下,吴家壮已经脱光钻了被窝。姜毅问道:“家壮,吴总兵那块腰牌你带在身上呢吧?咱们明天进城,围城的军士说不定会搜咱们身,咱得想个法子把它藏起来。”
吴家壮歪着头,想了想道:“还真是,要带在身上肯定会被搜出来,藏,可怎么藏呢?”
姜毅道:“你不是会爬树吗?这家客栈后边有棵大杨树,那上面有个鸟窝,一会儿夜深了,你悄悄地爬上去,把腰牌藏到那个鸟窝里,等咱们回京城了,再把它取出来。”
吴家壮伸出大拇指道:“哥,你真行,咋想出来的?”
姜毅道:“这没什么,在乡下,小孩子们经常这么藏东西。”
看吴家壮穿好衣服出去了,姜毅摸了摸身上那封祁国舅的亲笔信,心道:如果进城,怎么藏好这封信呢?
他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一双白布袜子,把信藏在袜子里?那对国舅爷多不敬呀,再说了,踩在脚底下,时间长了,还不给踩烂喽?不行。藏头发里?也不行,太老套了。那藏哪儿呢?姜毅忽然想起了戏中人物衣带诏的情节,干脆,就缝在腰布带里吧,万一要是查的紧,就先不进城了。
第二天,姜毅带着吴家壮来到洛京城下,却发觉自己多虑了,李自成还没有像铁桶一样把洛京城围得水泄不通,他的人马扎营在距离洛京三十多里处,洛京城下还驻扎着大明的官军。
姜毅松了口气,来到明营外,对把守辕门的士卒言明自己此行的目的。听说来人要见福王世子,士卒不敢怠慢,急忙进去通报。不一会儿,有人将姜毅哥儿俩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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