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东坐在车里,看着他们一起并肩走进电影院,心里一点一点冷下去。他约过她数次吃饭或者看电影,全部被拒绝。他一直以为是她害羞、矜持,却原来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看电影,倒是大方的很。
一路开车去了云星,徐司白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去了,他便独自一人喝起了闷酒。他很少这样失态,一个女人而已,何必呢?大不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喝到最后,又控制不住地想,沈语西只能是他的,她和别人暧昧,怎么能轻易放过她,要好好惩罚才对。
他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走的时候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但餐厅经理不放心,找了司机送他回家。他大概还是喝醉了,竟然让司机开到了沈语西家的楼下。
他给了司机一些钱让他打车回去,自己坐到车上,楼上一丝亮光也没有,沈语西应该还没有回家。方济东拿出手机拨她的电话,无人接听。一连拨了几个,电话里回应他的依然是机械的女声,方济东啪的摔了手机,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
终于等到沈语西回来,听到了她和钟正的谈话,更是急火攻心。钟正走了以后,他便跟着沈语西上了楼。现在,他摸着疼痛微肿的嘴唇,也想起他昨天做了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沈语西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面无表情地转过去。
方济东抱着手臂倚在门上,斟酌了一下措辞:“昨天是我不好,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
“脑子不清醒就能胡来?人人都像你一样借酒装疯,那还得了?”沈语西冷言嘲讽。
方济东虽自知理亏,仍然强辩:“那还不是看见你和钟正约会吃饭看电影,你还和他手牵手,我实在生气,才多喝了点酒,再加上听到你说要到钟正那里去上班,一时情绪失控,才强吻了你。”
沈语西扔了手中正在煎饼的铲子,关了火,扭过身来,恼怒地说:“这样说还是我的错了?你这人真是无耻,不仅跟踪我,还偷听别人说话,方总,你不觉得有失身份吗?我是你的什么人,你凭什么生气?还有,我没有和他手牵手,你不能污蔑我。最后,你哪一次吻我,是经过我允许的,我告诉你,你这叫性骚扰,我可以去告你的。”
方济东笑出声,道:“我可没有故意跟踪你,只是恰好看见了,也是恰好听见你们说话,没有一点刻意的成分在里面。还有,我亲你,是因为喜欢你,是情不自禁。你要是想告我,提前打声招呼,我给你请律师。最后,我觉得你一点都不讨厌我亲你。”
沈语西听了最后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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