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再过来。”
“我明天要喝玉米粥,吃小笼包,再有一碗热腾腾的过桥米线是最好不过了。”方济北在方济东背后喊道,力道太大,还扯到他手臂的伤口。
沈语西抱着肩膀埋头坐在病床上,她实在没什么大碍,便让那个白旭走了,不好太麻烦她。房间里空荡荡的,刺目的白。她感到恐惧,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就好似听见一阵接着一阵的枪声,不停地在耳边回响。她只觉得心惊,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门吱呀被人推开,她忽的从床上站起来,待看见来人是方济东时,她心里紧张不安。她太久没见过他,已经快忘了要怎么和他相处。
方济东将手里的袋子扔给她,冷冷地说:“去换衣服。”
沈语西抱着袋子乖乖地去了洗手间,她不敢问为什么,她觉得方济东的眼神有点可怕。
衣服很合身,是她穿的码数。她很快换好衣服,走出洗手间,方济东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寒气,她呆呆地看着他不敢靠近。
方济东转身看了她一会,过来拉起她的手就走,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问:“我们去哪儿?”
方济东根本不搭理她,带着她上了车出了医院。她不知道她居然到了K市,大概当地的医术不够,方济北受伤严重,才到K市了吧。
“我们要去哪儿?”她又一次开口问。
方济东扭头看她一眼,没有回答她,反而开口问:“为什么头发剪这么短?”
沈语西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刚到耳朵,比方济东的长不了多少。她轻轻答:“工作忙,没时间打理,就剪掉了。”
方济东轻嗤:“就那个小工厂?”方济东的行事风格一向干脆利落,他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摸透了沈语西的工作、住处和人际关系。他没想到,沈语西会待在那样的小地方,还做着毫无技术含量的工作。
沈语西没有说话,低下头抠自己的手指,这是她紧张难过时的习惯,许久都改不掉,有时候指甲都会被抠坏。
方济东似乎也不想多说,车子里只剩无尽的沉默。他们许久没见,似乎已经忘了怎么去沟通。
车子开到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沈语西暗叹,果然是方济东的风格。
他们下了车,沈语西开始明白方济东为什么带她来酒店,她不喜欢医院,他是知道的。她跟在他身后说谢谢,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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