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她的眼睛。桌上的早餐已经冷掉,她就着眼泪喝了一大碗粥,吃了几个包子。出门的时候正碰到来打扫的保洁,也许她苍白的脸色,哭得红肿的眼睛太吓人。那位慈善的阿姨以为她受了欺负,温和地问她是否需要帮忙,她惨淡地笑笑表示不用。
她去到方济北的病房时,已经临近中午。只有他一个人在吃午饭,她暗暗舒一口气,好在方济东不在,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方济北见她像只鬼一样地飘进来,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了?几年不见,你们现在是在一起比惨吗?我哥带着血里呼啦的手就来了,你现在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方济北放下手里的碗筷,一脸的不解,方济东过来一句话都不肯说,被他强制赶去了诊疗室。
“他还好吗?”沈语西站在窗前向外看,楼下有一个凉亭,亭子里坐着一个人,右手裹着厚厚的绷带,左手抽着烟,眼睛望着远处,背影十分落寞。
“能好吗?手上缝了不少针,里面还拨出很多碎玻璃碴,整个手掌血肉模糊。”方济北一边说一边抬头观察她的反应,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他又坏心地继续补充:“连麻药都没打,就那么一声不吭地硬撑着,我都替他疼。”
沈语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认真专注地看着坐在楼下的方济东,过了一会她转身看方济北,脸上已经挂满泪水,方济北忙说:“哎,你别哭啊,我添油加醋了一点,他没我说的那么严重。”
她最近哭得有点多,眼睛一直肿着很是难受。她的脑子也不太清醒,她想了一会断断续续地说:“是我不好……他大概不愿再理我了。”
沈语西在方济北的病房里待了半个下午,有护士通知她去做检查。她才恍惚记起自己还是个病人,方济北似乎也累了需要休息,她便默默出了房门。
她检查完,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医生嘱咐还是要留院观察几天,并且要多休息。她去病房里换上病号服,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睡去。
晚饭的时候,方济东终于出现,方济北专心的吃饭也没怎么理他。等到他吃完,护工收走餐具,他才对着坐在沙发上闭目的方济东说:“你们现在是要怎样啊?一个手受伤,一个脖子青紫了一圈,多年不见要搞这么激烈吗?”
方济东睁开眼瞪他,方济北更是没好气:“你搞清楚,我现在才是受伤的人,我才需要安慰好吗?怎么还要我反过来安慰你们?我到哪儿说理去。语西在我这儿哭了一个下午,你在这儿又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