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
其实她哪里是不想哭,只是不敢罢了。她清楚的知道,哭闹也没有人哄她,只会让旁人厌烦。她自小看人脸色,早早就懂了人情世故。
外婆把她带回家,家里的条件并不好,也不能给她多优越的生活,可是她不怕,至少有家不是吗?
梦里外婆家还如从前一样,小小的一方天地,墙壁上挂着的干辣椒,院子里晒好的干豆角。院子角落有一个秋千,那是奶奶求隔壁邻居大叔给她做的,她那时最爱的地方就是那片角落,坐在秋千上飘来荡去,她就觉得自己自由又快乐。外婆总会坐在屋门口的凳子上,手里做着针线活,看着她慈祥和蔼的笑。她那段日子过得安稳又舒心,她以为她一辈子都能过这样的生活。
可美好的日子竟是那样短暂,外婆病入膏肓,那些日子,她整天待在医院里,陪着外婆,希望老天能厚待与她,不要将她的外婆带走。可老天没有听到她的祈祷,最终,外婆还是撒手离她而去。
她因为无人看管,便被送进了孤儿院。孤儿院条件不好,拉不来投资。她连续失去两个至亲,更加沉默寡言。里面的人都觉得她精神不正常,谁都不愿意和她玩。她从小营养不好,那时又犯了胃病,人越来越瘦,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每天过得苦不堪言。
那天她偷偷跑出孤儿院,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心想不如死了算了,去天上见妈妈和外婆,也好过现在这样心酸绝望。
她站在一辆快要开过来的车前面,闭上了眼睛,微微笑着,她想她终于要解脱了。可是大概司机的技术好,在离她只有两米的地方停下,从车里下来一位老人,精神矍铄,温和慈祥,他看了她许久,终于微微开口:“微凉啊,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她忽然从梦中惊醒,身上出了一层汗。方济北看她的样子,大汗淋漓,神色紧张,忙拿了纸巾递给她:“怎么了?是做恶梦了吗?”
沈语西深呼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沉默不言。过了一会,人们开始陆陆续续起身,她正迟疑,方济北说:“已经到了,我们现在就要下飞机了。”
下了飞机,机场门口已经有人来接,居然是熟人,是方济东的助理小陈。他们上了车,方济北问陈助理:“我爷爷到底怎么了?我哥电话里语焉不详,我也没有多问,严重吗?”
小陈认真地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他们,脸色并不大好看,估计是状况不怎么好。
很快到了医院,也许是坐了很久的飞机,也许是神思倦怠,也许是近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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