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平时那样严肃，反而多了一份脆弱，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她和这个人曾经那么亲密，如今又那样陌生。
她静坐了一会儿，犹豫之后，她把离婚协议放在桌面上，正要离开，左岸突然说道：“既然来了，坐会儿再走吧，外面还在下雨。”
商秋云回头，发现左岸睁了眼，睡眼朦胧地看着她。
“协议书我拿来了，我已经签字。等你病好，我们就去把离婚手续给办了。”商秋云目不斜视地说道。
“好。”左岸哑声回道。
一时间，病房内的气氛有点尴尬。商秋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那你好好养病，我……”
“能扶我上一下洗手间吗？”左岸晃了晃正在打点滴的手臂。
基于人道主意，商秋云也不可能对一个病人太苛刻。她点头，搀扶起左岸。
左岸进洗手间后，低头单手脱‘裤’子，忙碌了好一会儿没有结果，求救地看向商秋云。
商秋云本想视而不见，后来想想人家在生病，她没必要跟一个病人太较真。
“我帮你吧。”商秋云上前，一板一眼地扒下了左岸的‘裤’子。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小左岸蔫蔫的，不觉多看了一眼。毕竟以前跟他那么亲密，但还从来没在白天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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