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雾气。那是被人手心里的汗惹出来的。
吧嗒。
时绵绵嘴里的蛋糕一下子掉在盘子里。
她呆滞的捂着腮帮子,眼睛里边,几乎是一下子就有晶莹的液体聚
集起来。
时绵绵盯着薄寒野,吐出方才咀嚼到的硬物。
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星空灯下,闪耀着比星星还亮眼的光泽。
与此同时,钻戒旁边还有一小块白白的硬壳。
时绵绵捂着自己的腮帮子,低头看着钻戒和崩掉的牙齿,心情复杂了一瞬,随即恶狠狠的瞪向薄寒野。
本来是想把人骂一顿来着,结果一开口,成了软乎乎,娇滴滴的哭音。
“疼……薄寒野,我牙齿好疼,呜,被你弄断了,都怪你!”
薄寒野黑眸凝滞了一下,随即大步跨过来,一手固定住时绵绵的头,另外一只手掰她的下巴。
“张嘴,让我看看!”
时绵绵乖巧的张开嘴巴。
牙疼不是病,疼死无人问。
时绵绵本来就很怕疼,咬下去的那一瞬间,她本能的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现在也依然疼得想哭。
但是,在她抬眸,看到薄寒野黑眸里面那深刻的担忧和自责,又恍然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疼。
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时绵绵抚平薄寒野眉宇间的山峰。
她不想看到薄寒野皱眉。
会觉得很碍眼。
“还好没流血,只是缺了一点,我带你去看牙医。”
薄寒野语气平稳的安慰,让人莫名安心,疼痛都被奇异的抚平了一些,他拿出帕子擦掉时绵绵嘴角的奶油。
然后,转身给人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脸色沉郁得骇人。
“左二,你出的好主意!马上给我安排附近最好的牙医候着,不然今年的年终奖就被想要了!”
“我的年终奖不是被你扣光了吗……本来就没了啊……”左二低声吐槽。
薄寒野冷笑,捏着手机的手背有青筋突出,“我突然想起来,南极还缺个企鹅饲养员,你,很合适。”
“不不不不!我马上就安排!”
左二飞快挂断了电话,生怕薄寒野改口。
一想到犯了错,还在非洲挖煤的左六,左二硬生生发了个寒颤。
太特么可怕了。
前天收到左六拍到视频,左六那里正好是晚上,左二盯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