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
她是非审不可了。
想到关押绑匪的那地儿,薄寒野黑眸深不见底。
不是他不想让她去,而是那里太残酷,太血腥,他怕她被吓到。
更怕她会因此恐惧他。
前世,薄寒野永远也
忘不了,时绵绵颤抖着唇,手哆嗦的指向他,恐惧又憎恶的说。
“你这个杀人.如.麻的畜.生!”
那个眼神,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了。
那样伤人剜心的话,听一次就足够刻骨铭心!
“我会审的,你别插手。”
薄寒野抬手就要去搂时绵绵,却被后者旋身,搂了个空。
没抱到女朋友,薄寒野黑眸沉了下去。
下一秒。
薄寒野听到时绵绵的话,浑身冰凉。
“我和司芜,你选谁?”
时绵绵不疾不徐的补充道,“以后碰到这种情况,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么?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赶往司芜身边?”
眼见薄寒野要说话,时绵绵抬起手,抵在薄寒野唇边,嘘了一声。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你还恩情我没有意见,你觉得,你要做多少件事情,才能还完呢。”
这话里的醋意,就跟困扰男人多年的难题:妻子和母亲落水,你先救谁一样。
司芜救过他的命。
在薄寒野心里,司芜远远不如时绵绵重要。
可是,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旧会这么做。
他亲自体验过绑匪的毫无人性,所以,他很清楚,司芜的命,只在绑匪的一念之间。
婚礼可以推迟,但命没了,就是没了。
薄寒野神色疲倦。
“不能那样算,除却恩情,我和她还是从小认识的朋友。”所以,没办法见死不救。
“噢,我知道了。”
时绵绵冷漠点点头,“你的意思是,下次发生这种情况,你还是会这么做。”
说着,时绵绵唇角勾出一抹恶意的弧度。
“司芜出事的时候,你做着那事,就算被吓萎也不会后悔的吧,毕竟只是不举罢了,怎么能和她的命比呢。”
话里的嘲讽,任谁都听得出。
见他们气氛不对,准备找借口开溜的左二,往楼梯口处走,冷不丁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整个人都石化了。
男人最忌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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