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绵绵面前,犹如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司芜不仅身上涂了痒痒粉,还被时绵绵往嘴里喂了一些。
药效很快就发作了,司芜痒得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
吟。
不一会儿,司芜裤子里面渗透出来殷红的血渍,宛如朵朵红梅,在白色病服上盛开。
时绵绵提了提对方的小腿,“喂,只要你解释清楚,你对薄寒野做了什么,怎样能恢复原状,我就给你解药。”
顿了顿,时绵绵的声音低了下去,“否则,你会忍不住不停的往身上挠,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你知道最后会怎样吗?”
时绵绵俯身凑近司芜耳边,又甜又软的声音,像涂满了毒药的蛋糕。
“你呀,会流血流脓,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痛苦的死去……”
后背蹭着茶几边沿的司芜,听到时绵绵的话,动作一顿,眼里出现刻骨的怨毒,“你真恶毒!”
时绵绵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一个棒棒糖,边津津有味的嗦着,变笑眯眯的回,“不用夸我,咱俩彼此彼此。”
……
棒棒糖吃完了,饮料瓶也空了。
时绵绵怕这道门挡不住薄寒野,还特意让小白贴在上面。
放了不知多久的陈年老瓜子也被时绵绵剥壳吃光了。
司芜伸手在自己身上挠了又挠,却始终不肯开口。
说真的,如果不是情敌,就这毅力,时绵绵还挺佩服她的。
就在时绵绵笑眯眯的引.诱司芜松口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显示:
忠犬未婚夫。
看着上面的忠犬二字,时绵绵眼睛暗了暗。
这才过去多久,就找来了啊。
接通后,薄寒野的第一句话就是兴师问罪,“她在哪儿?”
话语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怒气。
隔着电话线,时绵绵几乎没想要得到,那男人被怒火浸然的面庞。
“你要为了她找我算账是吗?”
时绵绵望着窗外明媚的景色,苦笑了一下。
“你向我承诺过会爱我宠我,谁知,你的一辈子这样短暂,在我这颗心还在为你鲜活跳动的时候,就抽身离开。”
时绵绵已经竭力让自己,在情敌面前显得风轻云淡,可是,哽咽的语气,还是泄露出来她的委屈不甘和伤心。
她以为薄寒野多少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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