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雪花还没来得及铺满地面,就被春的暖光融化掉。
嫩绿色的枝丫从土里冒出来。
在药农的伺.弄下,寒冬没有摧毁园子里的草药,它们在春天里生机勃勃生长着,没有主人来挖采,显得有几分拥挤。
薄寒野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暖融融的阳光洒了进来。
春天,万物复苏,瞧着外边景
色,薄寒野感到心里头的郁结散了些许。
他唇角勾勒出一抹温柔迷人的弧度,弯腰将时绵绵连人带椅子从地上搬了起来。
他把时绵绵抱到阳台上晒太阳。
似乎太久没见阳光,时绵绵瞳孔微微缩了缩,薄寒野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站在时绵绵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力道适中的按摩着。
医生说长时间不走动肌肉会僵硬猥琐,于是,他又去学了许多按摩手法,每天换着花样,让她不那么难受。
“你喜欢的红玫瑰快要盛开了,我……”
正要说把她带去看的话,突然顿住。
薄寒野喉头滚了滚,他僵硬站了很久,慢慢走到时绵绵面前。
手指轻轻抚摸着时绵绵的脸颊。
半年过去。
他的女孩儿,双颊都凹陷下去,长发桔黄,衣袖里面空荡荡的,肋骨清晰可见,恐怕她站在曾今的粉丝面前,那些粉丝也认不出来她。
而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他啊!
薄寒野呼吸急促,心里头气血翻涌。
他抬手抵住嘴唇,咳嗽了几声,挪开手,虎口处赫然摊着血渍。
薄寒野跟没事人似的,熟练的拿出手帕擦掉手上的血渍,他蹲着身体,深深凝视着时绵绵。
女孩儿眼珠子颜色在阳光下十分淡薄,像水晶般透明,同时,如同水晶般细碎,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了似的。
阳光笼罩下,空中飞跃着的细小尘埃看得尤其清楚。
然而,连尘埃都能随风舞动,他的绵绵,却宛如活死人般,从未动过。
薄寒野甚至在想,是不是他不摆弄她,她就会化为一座雕塑,亦或是森森白骨。
薄寒野蹲在那里,从旭日东升,直到正午李婶敲门,他才挪动步子。
蹲了太久太久,腿麻了,薄寒野起身时,身体不受控制的朝身后倒去,他没有立刻平衡身体,而是任由自己狼狈倒下去。
因为时绵绵至始至终都没有给予他一分半点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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