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的说是以秒钟来计算,短短半个月,就达到了令人心惊胆颤的天额数字!再继续下去,别说赔钱破产了,他怀疑他家少爷会被监察局逮捕。
砰——
酒瓶摔在地板上,一股浓烈的酒气再次席卷而来。
薄寒野靠在墙角边,手指摩挲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神情木木的。他看着左二,眼神倏地又没有焦距,像是透过他,看向别的人。
男人喃
喃的问,“你说,连黎渊都找到了,为什么偏偏找不到她呢。”
听到这个名字,左二脑海里猛地蹦出黎渊的尸体,顿时哆嗦了下。
那是真的可怕和恶心。
身上的肉都快被鱼吃光了,只剩下一点泡得发白的肉挂在骨头上,看着怪惊悚的,导致提起这个名字,左二脑子里率先蹦出的就是黎渊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死后连尸体都拼凑不全,有点可怜。
“俗话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兴许太太是被人救了呢?”左二劝慰道。
他心中叹息。
没有找到尸体也好。
亲眼看到太太成了黎渊那副样子,少爷只怕疯得更厉害。
昏暗光线里,薄寒野扶着墙壁,摇摇晃晃起身,他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走吧。”
左二以为他又要亲自下海去捞人了,兴致缺缺的跟了上去。不料,薄寒野带着他去了总统府。
“别动手,放了她吧。”老夫人伸出手,试图将司芜拉回来,她老泪纵横,“我的曾孙还小,你不管他们,你还要带走他们的母亲,你让他们怎么活啊……”
闻言,薄寒野微微皱起眉头,他困惑的话,令人遍体生寒,“他们为什么要活着,去死不好吗。”
在老夫人震惊的视线里,薄寒野攥着司芜的胳膊,从总统府离开,卫兵们见到犹如煞神的薄寒野,没人敢拦着。
实验室里。
改造过基因的鲨鱼在水馆里游来游去。
司芜被穿着白衣工作人员在胸腔以下涂抹了什么东西,头部没有涂,司芜莫名害怕。
薄寒野把司芜摁在水馆入口处,眼里似深埋着巨大的黑洞,幽幽的,一眼看不到底。
男人声音很轻,低沉沙哑,极具魅力。司芜平时最为痴迷的声音,在此刻催命符般在她耳蜗炸响开来。
“她当时一定很害怕,她最怕痛了,娇气得很,一点点痛就受不了。”
听着这毛骨悚然的语气,司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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