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好!”
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太监总管和御医都很清楚,皇上是心病,心药难医。
江野喝了口热茶,才摊开掌心的帕子,上面一如既往的染着血。
他怔怔的看着,这条针脚歪歪扭扭的帕子,透过它,想到午夜梦回时,勾住他的脖子,软声跟他撒娇的女人。
喃喃的问,“我做错了吗。”
太监吸了口气,言语试探道,“陛下是不会错的。人要往前看才会活得舒心,陛下别再想明姝娘娘了,想也见不到,不如派人在民间寻些和娘娘相似乎的人。”
江野挥挥手让人退下。
他攥紧手里的帕子,凤眸透着
茫然。
遇见绵绵前,他的生活只有诬陷和数不清的鞭挞,无数次游走在死亡边缘。
支撑他活下来的,是复仇,是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让所有人匍匐在他脚下。
他时刻谨记着。
,然后利用她,直至压榨了她最后一点价值。
决定领兵攻打盛国的时候,他毫不犹豫。
那个女人,纵然对她有几分喜爱,却不能和他江山相比。
于是,他举起了弓,射死曾经的结发妻子。
他以为他不会后悔。
直到现在,他都不承认,他后悔了。
只是偶然,时常,会想起那个明艳骄纵的女人而已。
处理完奏折,江野回到寝宫,挥退宫人后,解下衣袍,踏进浴池。
一个眉眼与绵绵有几分神似的女子,从幕帘后慢慢走出来,目光痴迷的盯着皇上的背影。
男人蜜色脊背上布满了各种伤口。刀伤、箭伤、鞭伤,甚至还有许多用锐器击打钝磨形成的伤口。
女子望着这些陈年旧伤眼里泛起心疼,把死得透透的盛国皇室骂了一遍,挽起纱衣,缓缓凑近浴池,柔柔的唤,“陛下……”
年轻英俊的帝王迅速披好衣服,看着她的脸怔了怔,随即怒不可遏的叫人把这女人拉下去。
冷酷无情道,“谁派来的?统统拉下去给朕砍了!”
喜儿牵着儿子,从外面走进来,讽刺江野。
“皇上气什么呢?气她和公主殿下长了相似的脸吗?长得相似的人太多了,不如一个个都射死吧。”
“陈氏!”江野额上青筋暴起,沉下声音,“别以为朕不会杀你!”
喜儿无所畏惧的笑笑,“正好奴婢死了还能照顾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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