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的朝商白白扔下一张支票,“这是五百万,离开司奕,永远别出现在他面前。”
听着这话,商白白倏地玩味笑起来。
她捋了捋头发,好笑的看向白天,“迫不及待的赶我走,怎么,难道司奕真的
爱上我了,才让你有这么大的危机感。”
此言一出,白天脸色一变。
她呼吸急促,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你想多了。我白天是谁,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长得相似!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我有多恶心!”
商白白轻笑,“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真该让司奕睁大眼看看,他深爱了这么多年,就是你这么个玩意。
这五百万我是不会收的,你拿走吧。
司奕宠起女人来是什么样的,你清楚得很。
我可是要做司太太的人,丢了西瓜适了芝麻这种蠢事我做不来,门在那儿,快走不送。”
欣赏完对方憋屈的眼神,商白白愉悦的挥了挥手。
如同司奕所说,有孤品在,她不信司奕会爱上她这个赝品。
母亲抽中了一套房子,相当于在帝都扎了根,她不会收下这张支票,也不会离开她所熟悉的城市。
白天眯了眯眼,眼神狠辣的瞥了商白白一眼,不甘的离开。
司奕变着法子,随便送出去一套房,难怪商白白对那五百万不为所动。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心狠了。
司奕的宠爱,言墨的喜爱,曾经她所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都被商白白夺走,一个都没留给她。
那怎么行呢。
太贪心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不是么。
阳光下,白天瓷白的手臂仿佛在发光,白天眼神狠戾,疯了似的擦拭裸露出来的皮肤。
好脏啊,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身体被她搓掉一层皮,路人看不下去,关心的问,“女士你没事吧?要不我帮你叫个医生?”
“滚!你才有病!”
白天赤着眼,吼了一句。
靠,还真是个神经病。
路人摇头晃脑的离开,白天趴着在垃圾桶旁边,吐个不停。
*
本以为会相见,去不料等来的是永别。
商白白前脚刚出医院,后脚商玫就被送进医院。
江宜费力的跟在全速奔跑的商白白身后,眼泪直掉,哭着说,“我和阿姨约好了今天去你新家吃饭,没想到白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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