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记得住。日后再用了又去哪儿找,是不是?”
秦鸢笑道:“先生说的是。”
沈长乐赶忙下楼去请秦思远。
松山先生又道:“这会儿也没外人,你们也看到那拨人了,打算怎么办呢?”
秦鸢问:“不知先生有何见教?”
松山先生重重放下茶盏,没好气道:“夫人这是又将问题踢给我了。”
秦鸢失笑。
顾侯爷纳闷:“不是夫人已经安排好了么?”
松山先生奇道:“我怎不知?”
秦鸢也笑着摇头:“我也不知。”
顾侯爷也奇道:“不是你这边已传令下去让他们盯紧人了么?难道还要做些什么?”
秦鸢和松山先生齐声道:“就这?”
顾侯爷点头:“这就够了。府中派出的侍卫都是见过血的,他们知道怎么做。若是形势有变,自当相机行事。我看夫人安排的就极好。”
松山先生叹气:“怪不得说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原来不成就在这儿啊。赵括纸上谈兵对上白起真刀真枪杀出来的怎能不败?”
秦思远刚走上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立即追问:“怎么不成?”
秦鸢笑道:“我大哥就更不成了,君子欺之以方,大哥过于端方了些。”
松山先生有些嫌弃地看着秦思远道:“他就好好作记录就行,我不成,他更不成。”
秦思远弄不明白,只好脾气地看向秦鸢,等她给个解释。
顾侯爷道:“这话说得好没道理,秀才造反十年不成,莫非举人状元就成了么?我瞧着那黑风寨的头子竟然做秀才打扮,可见落草为寇还是成的。”
秦思远这才明白过来他们方才在说些什么,便默默打开砚盒,开始磨墨。
松山先生道:“哈哈哈哈哈,不过是说说而已,何必如此较真。我瞧着此人面上有红色的痦子那么大一颗,有些影响观瞻,若是武将还没什么,文臣的话……便是中了进士只怕也仕途上有限。”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此人能另辟蹊径也是个枭雄了,”秦鸢评说。
松山先生道:“只是今日他来此捣乱,碰到了咱们……侯爷,便是枭雄也只能当狗熊。”
秦鸢笑道:“在下就知道先生有主意了,还是说出来罢。”
松山先生道:“你先前不是打算等他们发作再捉人么?我看大可不必如此,这厮当是个屡试不中举的秀才,自感才华过人却不能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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