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法不侵实在太气人了，古之剑圣当年都不会想到，自己留下的试炼之路上，会有这么一个黑洞存在。
漫天剑气中，季凡犹如身在后花园一般，闲庭散步，偶尔欣赏一下风清雅的剑舞，简直是一种享受。
不过。
这一路上，最起码遇到了二三十具尸体，足以可见这些剑气风暴的危险程度。
甚至，季凡还看到了剑圣道统的弟子，还有其他圣地的天才，也死在了第一关。
“这些都是古之剑圣斩出的剑气，这么多年了，依然没有削弱，虽然没有剑道之力加持，但是剑意却在，万古不朽，若是剑心不够坚定，必死无疑。”风清雅说道。
季凡点点头，道：“古之剑圣虽然在为后世剑修谋福利，但是没有能耐，却无福消受啊。”
“修行本就是残酷的，剑修更是残酷。”风清雅轻哼一声说道。
季凡知道她误会了，说道：“我没有讽刺剑圣的意思，古之剑圣是大才，人格放光芒，但毕竟也是从血与战中走出来的，而且还是在混乱的神话年代，自然不会迂腐。”
这时候，季凡看到了一个略显熟悉的面孔。
这个人，曾经在问剑城的剑池内，找到了一口断剑，后来被剑圣道统的真传给带走走了，说是要去为圣子服务。
也就是剑超群。
不管是剑超群，还是那个什么魔神体蚩离，还有万星体澹台元道，在进入剑圣路之后，都带了炮灰。
“这些所谓的炮灰，明明走在不同的境界路上，跟剑超群那批人走的都不是同一条路，找来有什么用？”季凡不禁道。
风清雅讽刺一笑，说道：“他们只要最有用的人，能活着抵达统一的区域，才有资格站在那些人身边。”
“而在前面区域死掉的人，才是真正的炮灰。不过即便如此，这些人在踏上剑圣路之前，也都得到了好处，不然怎么会卖命呢。”
“原来如此。”
季凡点点头，修仙界向来残酷，御剑乘风去，逍遥天地间，确实美好，但都是建立在尸骨皑皑上面的。
很快的。
他们便要闯过这片剑气风暴了。
“嗯？不对劲儿，有一股强大的剑意锁定了我。”季凡突然说道，六感敏锐的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
半空中。
一个发光的身影突然出现，看不见真容，虚虚实实，飘飘渺渺，仿佛从古老年代穿越而来，像是踏破了岁月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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