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凡心头却是惧震。
“我已经不是我……”
“我在与魔鬼同行……”
这两句话，仿佛是应证了季凡的猜想，让他心跳加速，躁动不安。
莫非这是真的？
赤芊芊真的是垂钓者的化身？当年赤仙帝招惹了垂钓者，垂钓者并没有选择赤仙帝，而是暗中将赤仙帝的女儿给转化了。
不过这种万古往事，还不是季凡最担心的，季凡最担心的是自己和赤芊芊的那层关系，当时……在洞府之中，他到底是何赤芊芊发生了关系，还是和传说中的垂钓者发生了关系？
如果是后者……
季凡浑身冰凉，感觉自己死期将至了一样。
季凡拉着妖女七七，求证道：“七七，我问你，你追随赤芊芊有段时间了吧，你家公主是不是经常变得很奇怪，有时候不像她，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妖女七七说道：“你这么说……我确实怀疑过，公主可能有两种性格。”
“公主有嗜睡的习惯，即便是作为成仙者，依然改变不了，公主说，那是她从小就有的毛病，故此在赤仙帝时期，公主还有着‘睡美人’、‘睡仙子’的称号。”
“有时候，我发现公主会在沉睡中突然坐起来，一个人发呆，就好像凡人之间的梦游一样，而且性格大变，对人很是冷淡，爱答不理，甚至有时候会露出诡异的笑容。”
妖女七七说了一些赤芊芊的秘闻，她之所以对季凡吐露这些，并非是单纯的好感。
主要是因为，妖女七七最近也有些怀疑赤芊芊身上有问题了。
季凡沉思不语。
种种迹象，无疑更加坚定了季凡心中的猜想。
赤芊芊体内，沉睡着另外一个人，不是第二种人格，也不是第二个元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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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是这样，早期肯定会被赤仙帝察觉到。
那第二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垂钓者了。
赤仙帝曾经因为同修了三种八极之力，与垂钓者产生了大因果，本来，赤仙帝应该是被垂钓者选中的化身。只不过后期赤仙帝表现的太惊人，或者说是其他的原因，导致垂钓者放弃了赤仙帝，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种因果转嫁到了赤芊芊的身上。
赤芊芊早期因为嗜杀，曾被赤仙帝封印起来。
现在想想，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是不是赤仙帝当年发现了什么？但是又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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