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勿怪。”
魏沉又向我回了一礼:“在下全都明白。”
听到我们的对话,师兄沉默下来,我想,他也应该明白,刚才师妹不让他说话的原因了。
我知道他不高兴,不喜欢我向人说谎,但没办法的,在没确定凶手是谁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我不想打草惊蛇,徒生变故。
又听魏沉道:“上次王上寿诞,我与义父前往盛京述职,本想去傅家拜望傅大人,却没想到,傅大人竟不在府中。”
师兄听此,连忙道:“家父政务繁忙,时常不在府中,连我也很少见他,实在失礼了。”
“傅大人误会了,在下不是那个意思。”
魏沉解释道:“上次去盛京,前往傅家拜见的并非是左都御史大人,而是傅大人你,听闻义父与尊师是故交,傅大人与我又年纪相仿,盛京那里,我不太熟悉,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故去拜见傅大人,原本还想与你交个朋友。”
“上次王上寿诞时……”
师兄回想道:“我好像奉父亲之命,在外地办些事情,竟与少将军错过,真是遗憾。”
魏沉道了一声无妨,又道:“君子之交,其淡如水,见到了即是缘分,见不到,也没有必要特意苛求什么,况且,我在此处,也曾多次听闻过傅大人的贤名,即使从未见过你,却也觉着,好像与傅大人神交已久。”
说实话,我对魏沉的印象其实挺好的,不单是因为那些乡民夸赞他的话,而是他这个人本身,也让人觉着舒服。
以魏郢那样刚愎自用目空一切的『性』格,能养出来涵养如此好的义子,确实挺不容易。
看得出来,师兄也挺喜欢他的,两人聊到投机,甚至把我丢在一边,看他们走进正堂谈话,我寻了个机会溜了出去。
本想找那个祠堂看看,却不知道位置在哪里,魏家是武将出身,府中都是些护卫兵将,侍女和奴才却很少见,我转了良久,都没找到可以给我指路的人,再看那些护卫,一个个站着跟雕塑似的,一副我敢上前与他们说话,他们就能把我一刀砍了的模样,我也不想招惹他们。
绕过几道拱门,却来到后院,见一个小丫鬟正踮着脚,摘院中的一朵茶花,可惜身高不够,尝试了几下都没摘到。
我走过去,抬手帮她摘了下来,她顺势看向我,正想把那朵茶花要回去,我又一个转身,躲过她的手,打量手里的那朵茶花,道:“这花长得好好的,非要把它摘下来做什么?”
“这花是姑娘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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