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会儿听到你说话才知道,原来是骚狐狸的味道。”
“噗哧。”王家嫂子没忍住,笑出声来,看到白寡妇双目含泪的望向她,她低下头,装作没看到,继续捶洗床单。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这个白寡妇得底细。
白寡妇是前两年外地逃荒到英武村的,被村里打了多年的老光棍白坚用一碗大米饭和几块肉给留了下来,白坚自从得了这个媳妇,那是比以前还要努力的干活,平时疼她疼的让十里八乡的小媳妇们都眼热。
曾经这个瘦骨伶仃,混身脏兮兮得白家媳妇,被白坚好好养了小半年,拾掇的干干净净的,整个人脱胎换骨,变成了个俊俏的小媳妇。
白坚不放心她下地干活,就让在她在家里做个饭,平日里,也不让她出门。
不过白家媳妇那模样,一看就不是正经人,软软的语调和那双桃花眼,经常东抛一个媚眼,西抛一个媚眼,引得村里那些庄稼汉一个个路过白家门口时,都伸着脖子往里面看。
不过,因为白坚看的严,倒也没闹出什么难看的事情。
不想,白坚才过了两年安稳日子,却因为小媳妇说想吃肉了,就跑去山里打猎,只是运气太差,被毒蛇咬到,就这样死了。
这白家媳妇也就成了白寡妇,自古以来,从来都是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还是个不安分的寡妇。
没了丈夫,这个白寡妇,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整日哭哭啼啼的,陈向阳头都被白寡妇哭大了,最后看在她是个寡妇得份上,给她安排了一个清闲的活,就是下地跟在劳力后面撒灰浇水。
可白寡妇只做了几日,就晕倒了,这年头,不干活就没有工分,就没有饭吃,虽说白坚留下了一些积蓄,可是坐吃山空的道理,白寡妇还是知道的,于是,她就充分利用了自己漂亮的优势,总有几个热心肠的男人们,帮她把活干完,虽然每日算四工分,但是她一个人吃喝,总算是够生活。
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寡妇在村里有了一个外号叫做“一块钱。”顾名思义,就是她值一块钱,只要给她一块钱,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只是在农村,家家户户的男人都被看的严,能拿出来一块钱的人也不多,这件事情的真伪,也无人去查证。
有这样一个祸害在眼皮底下,村里的女人各个恨的牙痒痒,这个白寡妇基本成了全村女人的公敌。
特别是马家姑娘的爹,马大海,因为经常帮白寡妇,马姑娘的娘不乐意了,无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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