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该地的热浪残片涌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坠下了茂密稻田滚了好几圈。
声音太过大,震得人出现了耳鸣的状态,涂临胸腔吸不上气,咳了好几声后感觉到了一双手放在他脸上,再睁眼就看到了越邈在他上方的那张脸。
他松开一直紧紧堵在越邈耳朵上的手,越邈在着急的说着什么,这是涂临这么长时间一来,第一次看见他脸色除了局促害羞、高冷漠然后出现的第三种表情:心疼着急。
背上后知后觉传来的痛让他皱眉,这稻田里并不湿润软和,反而有一堆大小不一的石头。
涂临痛的怀疑人生时还想,幸好把越邈护在了上方,没让他挨这份罪。
现场已经是一团糟,追击一个还不能定罪的嫌疑人,却接连发生了意外的车祸和爆炸,这种连环套似的案子越来越扑朔迷离。
医院里。
耳鸣还没好的涂临勉强能用一只耳朵听着朱沿的案情简要:“高程江被炸的连尸体都没了,面包车司机尸检结果出来了,是毒驾,嗑药嗑嗨了,身份我们查了,就是本地一村民,没有职业,老婆十几年前就跟人跑了,自己到处混口饭吃的那种。”
涂临听完后,秉着说句话前胸后背都疼得厉害的问:“我们的人呢?”
“爆炸式残片伤了几个,都没问题。”朱沿抬了抬还抱着纱布的手臂:“我也没问题,就涂队你弄个了后背骨裂,耳膜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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