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流水声,抓着他的手皱眉:“晦气,赶紧洗了,这东西你也是能随便碰的吗?”
越邈不禁发出疑问:“刑警还讲究这些吗?”
涂临:“是。”这小子还真是会拆台。
越邈听话的转身把手洗干净后,涂临对着他挖开的坑看着,然后取出物证袋装了一些暗红色的土进去。
涂临:“这些土盖上去的时间,不超过十天,而这血……极有可能是栾平的。”
越邈:“那这就是栾平被凶杀的现场了。”
涂临点头:“走吧,问一问朱沿那边什么情况。”
越邈点头,看着他一直扶着腰,担心的问:“涂队,你腰还好吗?”
涂临转头笑了一下:“你要试试吗?”
越貌:“……”
涂临忍着疼翻出窗户后,越邈随即翻着出来,替他拿着手电筒的让他打电话。
朱沿那边一直没有接电话,涂临又给杨鼎打,杨鼎倒是接了,说他那边什么都没有发现,厂里除了木头什么都空了。
和他这边一样,那朱沿那边肯定也是这个情况,这三个黑厂同一时间消失走人,走的时候还把所有东西都清空,就是为了不让人查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三个真名都不知道的黑厂老板,同一时间消失的可疑踪迹,那这些人现在去了哪里?
是不是他们一手谋划的车祸爆炸?
在离开厂房后,越邈依旧走在前面给涂临探路,三步两回头的生怕涂临因为后背有骨裂的伤影响走路。
涂临看着他这模样,心里软的想笑,直接伸手:“小师弟,要不你牵着我走吧!”
越邈瞬间脸发烫,结巴道:“不,不好吧,涂队。”
“有什么不好的,牵着省事,免得你这频频回头的,我还担心你摔着呢!”
越邈眼底纠结的在他伸出的手上看了看,最后眼底一横的伸手握住了涂临有些温暖的手掌:“冒,冒犯了。”
涂临忍着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牵个手冒什么犯,只不过两只手这么一握,温度的差异就很明显了。
涂临语气变了的问:“你冷吗?怎么手怎么冷?”
“不冷。”越邈解释道:“我从小就这样,只要过了春夏手脚就容易发凉。”
“你这是体寒吧!”涂临眼眸转悠的回想着:“体寒要吃什么呢?回去师哥给你问问。”
越邈唇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天生的,身体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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